酒店經理聽說總裁要親自問話,他慌里慌張的跑過來,跟總裁解釋:“總裁,我們有勸過夫人上樓,但是夫人說您不在房間,要在這里等您……”
這事真的不能怪他們呀!
要說疏忽,他們是疏忽在沒有給夫人拿披風,就算是一般的客人,也要給客人提供披風才對。
經理冷汗涔涔,大晚上的真是不得安生,希望總裁不會把他拉進黑名單,不然在酒店熬的這么些年真是白熬了。
顧易軻沒時間訓話,他走到休息區想叫醒安珺奚,看她睡得沉,彎腰把她抱起來。
安珺奚身子突然失重,她醒過來,朦朧的雙眼漸漸看清眼前的人。
“易軻,你去哪里了?”
顧易軻抱著她走進電梯,經理點頭哈腰的給總裁按電梯,“總裁、夫人,晚安。”
安珺奚想下地,顧易軻沒有松手,“別動。”
安珺奚看他薄唇緊抿,目光有些嚴厲,她問:“你生氣了,為什么?”
顧易軻沒有說話,他抱著她回到房間,把她放到床上,轉身拿浴袍去洗澡。
安珺奚坐在那里有點懵,他為什么生氣?
他大半夜的沒有回來,她去找他,難道還是她的錯?
再說,她還沒問他是去哪里、跟誰在一起待到這么晚!
安珺奚沒去追問,背對著他的位置睡在大床的邊沿,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
她沒睡著,豎起耳朵仔細聽浴室的聲音,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顧易軻出來了。
她閉上眼睛,聽到顧易軻去喝了一杯水,然后回到床邊。
顧易軻看到安珺奚貼著床邊睡覺,像是要和他分得遠遠的。
他在寬闊的空余位置躺下,伸手扯了扯被子,沒扯動。
安珺奚躲在被窩里,手里緊緊的抓著被子,哼,冷死你!
顧易軻伸手關掉壁燈,房間黑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一點大樓裝飾燈的光線。
安珺奚在被窩里悶出汗,他怎么沒動靜了,睡著了嗎?
她憋屈得很,再堅持了好一會兒,顧易軻還是沒動靜。
這個混蛋,要跟我冷戰嗎?
安珺奚悄悄露出一條縫隙呼吸新鮮空氣,她快要憋死了。
被子才掀開一點點,顧易軻忽然伸手連人帶被子往他那邊拉過去。
安珺奚不肯認輸,“不要搶我的被子!”
顧易軻掀開被子,大手摸到她額頭的薄汗,幫她擦了幾下。
安珺奚推開他的手,顧易軻干脆把她摟緊在懷里,說:“我不在房間你就在這里等我,這么晚了干嘛要出去?出去又忘記帶手機,就穿這么一件衣服在大堂里睡著,員工讓你回房間你不回,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安珺奚撇過頭,“你這么晚去找賀絲蕊,我才該生氣呢。”
“誰說我去找賀絲蕊?”他只是去見他的小情人。
“你別狡辯,狡辯就是心虛。”
顧易軻嘆氣,低頭親她,“你是從哪里聽來的?我真的沒有去找她,有點事情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