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萱在飯桌上時不時說起一兩個他們都熟悉的名人,兩個老人和她聊天很融洽,張妙言聽過她說的人,就是不熟悉,自然插不上話。
這樣就顯得她很冷清了。
張妙言終于知道自己的缺點,她嫁給謝煜臣后并沒有真正用謝家兒媳婦的身份去交際,沒有嘗試去了解家里接觸的圈子,才會有現在這樣的情況。
這一點珺奚就做得很好,她要多向珺奚學習。
飯后鄧柔安排車子送江采萱回去,張妙言和謝煜臣回到房間,張妙言問:“煜臣,你去美國的事情不能讓爸爸媽媽知道嗎?”
剛才在飯桌上說起煜臣要去美國出差的事情,謝煜臣跟長輩說還沒確定下來。
張妙言知道他是和江采萱一起去的,秘書把他們的機票都準備好了,他沒有跟她說實話。
江采萱才知道張妙言以為煜臣是自己一個人去的,她開始有了點期望,為什么煜臣要隱瞞他是和她一起出差?
無論怎么樣,她要把握這次相處的機會。
謝煜臣面對張妙言的疑問,他一語帶過,“不是不能讓爸媽知道,我的行程暫時還沒確定。”
張妙言憂心忡忡,珺奚讓她偷偷跟著去,這樣真的沒關系嗎?
謝煜臣用手給她暖小腹,“還有沒有不舒服?不舒服要跟我說。”
張妙言看著老公的臉出神,他在生活上對她非常細心,這樣的男人會出軌嗎?
“老公,你會不會覺得,我幫不上你什么忙,很沒用?”
謝煜臣不知道妻子最近為什么老是問神經兮兮的問題。
聽說女人生理期前的脾氣都比較古怪,他沒往別處想,直接說:“我是男人,是你的丈夫,照顧妻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若是公司的事情還要你幫忙,那我真的很沒用。”
張妙言不是這個意思,她最后嘗試一次跟他撒嬌,“我也想跟你去美國玩,很久沒見那邊的同事了,可以嗎?”
謝煜臣抱著她:“你跟我過去我也陪不了你,等下次我抽出時間來,和你一起過去玩。”
張妙言再次被老公拒絕,她心里打定主意要偷偷跟過去,看看他們在外面出差是怎么工作的。
張妙言表現得跟往常一樣,她送老公上機后,隨后就拉著行李箱趕往機場了。
安珺奚和顧易軻他們在島上玩了幾天,晚上他們住在游艇上,兩個孩子都沒有過這樣的經歷,顧晉修完全釋放孩子的天性,和島上的孩子比賽游泳,比賽從甲板上跳水,玩的不亦樂乎,完全忘記之前是誰在說“他們那么幼稚,本少爺才不想和他們一起玩”。
安珺奚已經習慣顧晉修的小別扭,她怕晉修玩野了心,晚上會照例給顧晉修讀故事和做翻譯習題,顧晉修還要和德文老師視頻上課,勞逸結合。
艾希寶寶和島上的小朋友玩得很好,有同齡的玩伴跟她說話,她的語言能力突飛猛進,經常說出讓安珺奚吃驚的詞匯。
安珺奚跟顧易軻說:“我們平常給孩子的環境太單一了,偶爾讓他們多接觸不一樣的環境,對孩子很好。”就是要他們投入比較多的時間,特別是易軻,她知道集團的公事有多忙。
顧易軻晚上要看文件,他聽到安珺奚的話,說:“我盡量抽時間陪你們。”沒有一點遲疑,沒有一句借口。
安珺奚抱著老公,“易軻,你忙完再陪我們也行,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
顧易軻把她抱在懷里,“那你陪我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