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萱知道金錢的力量,她完全不擔心沒人愿意接任務。
她說了幾句話,然后說:“我先給你兩千定金,完成任務再付尾款,這個號碼找不到我,我會聯系你。”
江采萱從大廈的側門上樓,張妙言啊張妙言,你這點段數,怎么當謝家的少奶奶?
張妙言坐了大半個小時,終于看到煜臣的車子出現在公司門口。
謝煜臣從車子里出來,跟著一個男助理,沒有江采萱的身影。
張妙言放心了,她結賬離開咖啡廳回酒店,不知道后面有個高瘦的男人尾隨著自己。
大街上人來人往,張妙言在街道拐彎處為了避開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女人,被身后的人撞了一下。
她回過頭,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跟她道歉,“非常抱歉,女士,我趕時間,不是故意的。”
張妙言說:“沒關系。”
男人匆匆忙忙的拐進巷子里了,張妙言繼續往前走,她住的酒店不遠,快回到酒店時有人叫住她,“妙言,真的是你?”
張妙言看到是嚴運熠,這兩天到底怎么了,在美國不斷的看到熟人。
張妙言不想理他,“我忙,再見。”
嚴運熠攔著她,“難得遇到你,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請你喝杯咖啡?”
“謝謝,我不喜歡喝咖啡。”
嚴運熠沒有放棄,“妙言,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張妙言覺得他太看得自己了,“嚴先生,如果不是你叫我,我在街上看到你都不會認出來,哪有什么原諒不原諒,都沒必要了。”
“妙言,我知道你是一個重情義的人,你以前那么愛我……”
張妙言感到惡心,“嚴運熠,我結婚了,丈夫是萬肅科技的繼承人,你覺得自己會比我丈夫更優秀嗎?”
嚴運熠臉上的自信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惱怒,“妙言,你嫁給有錢人就變了,你以前不會說這么功利的話。”
張妙言譏諷一笑,“你覺得我功利也好,怎么樣都好,以后看到我就當不認識吧。”
那個高瘦的男人沒有走遠,他一路跟著張妙言,看到張妙言和一個男人在說話,想等男人離開再繼續自己的行動。
怎知他們沒完沒了的聊天,男人等得不耐煩了,他看一眼時間,一萬美金真不好賺。
嚴運熠現在對張妙言有點死纏爛打的意思,他知道張妙言是自己來美國的,更加肆無忌憚的說:“你功利,我剛好有錢有地位,要不要考慮我?”
嚴運熠的話已經侮辱了張妙言的人格,“嚴運熠,你對一個有夫之婦說這些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這樣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她大學時期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歡這種人渣!
嚴運熠是被家里慣壞的少爺,這里天高皇帝遠,謝煜臣怎么著也管不了,他更放肆了。
“妙言,你現在變得更迷人了,很漂亮,是我喜歡的那種女孩子。”
張妙言想離開,她再對著這個人真的要吐。
嚴運熠纏著她要送她回酒店,張妙言和他在大街上拉扯起來,巡邏的警察過來盤問他們,例行檢查他們的護照。
張妙言在心里罵今天真是倒霉,她拉開包包找護照,不小心有一小包東西落在地上。
張妙言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不該去看看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