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看透明袋子裝著的白色粉末,反手就把張妙言按在墻上,“這是什么?”
張妙言嘴里叫著疼,“警察先生,那不是我的東西,我不是犯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嚴運熠一看情況不對勁,他和一些富家子弟常常聚眾吸食大麻,一看就知道這東西是海洛因。
他想這下要玩兒完,今天是什么日子?出門該看看黃歷的!
警察撿起東西嗅一下,打開對講機呼喚同伴,“發現可疑外籍人士隨身攜帶海洛因,請求支援。”
張妙言晴天霹靂,她身上怎么會有海洛因?這也玩太大了吧,超過50克隨時被判刑的!
她知道現在不是辯解的時候,路邊很多人在看著他們,張妙言低下頭用頭發擋著臉,生怕被人拍下照片,那樣丟臉的不但是她,煜臣也會跟著丟臉。
嚴運熠這下知道和張妙言劃清界限了,“警察先生,我和她不熟,我可以先走了吧?”
警察當然沒有放過他,剛才這兩個人當街拉拉扯扯有肢體沖突,他有合理的理由懷疑這兩個人是分贓不均,兩個人都有嫌疑。
警車很快來到,他們兩人被帶上警車。
高瘦的男人在遠處的街口目睹事情的經過,他沒想到事情會有這么大的進展,省了他很多功夫。
他拍下照片,打了一個電話說:“事情很順利,姓張的女人被警察帶走了,另外還有一個男人一同被帶走。”
江采萱經過幾個人的轉折才看到照片,她不知道事情會這么順利,連同嚴運熠一同被帶走了。
有陌生男人在場,煜臣會更加接受不了吧?
張妙言和嚴運熠被帶到警察局,她在路上就在思考自己身上為什么會出現海洛因,想來想去只有那個撞她的人有嫌疑。
那個人為什么要嫁禍給她,是誰指使的?
張妙言沒想到答案,她和嚴運熠被分開審問,張妙言看到警員在立檔案,她緊張解釋:“警官,那真的不是我的東西,不用立檔案吧?”
警員很拽,“親眼看到從你包包掉出來的東西,你說不是你的?”
張妙言知道他們不會相信,她還是說:“我是被人嫁禍的,查看道路tv就知道。”
她說得很有底氣,心里其實虛得很,不知道那段路有沒有攝像頭?
最后是嚴運熠的人保釋他們出去的。
張妙言沒進過局子,她怕會留下污點,問嚴運熠:“你用的什么法子?”
嚴運熠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在資本主義國家更加適用,我會幫你處理。”
上天給他一個英雄救美的好機會,以后妙言就會知道,他比謝煜臣那個工作狂好多了。
他對張妙言不知道是什么感覺,以前和她在一起是因為她漂亮,中間有好幾年沒有聯系,他現在看妙言穿衣打扮比明星還美,開始后悔當初的做法。
張妙言不想接受嚴運熠的好意,然而她現在不能跟別的人求助了。
煜臣是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的。
張妙言強迫自己和嚴運熠交談,嚴運熠提出要搬到張妙言所在的酒店,美名其曰住得近方便聯系,就算警方要問什么資料,他們在一切也可以對口供。
妙言開始懷疑,她無端端被人栽贓,會不會是嚴運熠自導自演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