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說:“我去甲板上接電話,別吵醒孩子了。”
顧易軻沒讓她出去,“房間有隔音,別出去,夜晚甲板上冷。”
安珺奚是擔心被易軻聽到電話內容,妙言去美國只有她知道,讓易軻聽到煜臣也會知道。
她堅持要出去,顧易軻起床拿披風,“我跟你一起出去。”
安珺奚沒轍,他跟在旁邊還不是一樣?
她躲進洗手間接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張妙言在哭,安珺奚急道:“妙言,你干嘛了?”
張妙言一個人藏在屋頂,她哭得變了聲。
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岳笑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她一直把他當哥哥,現在他就要面臨殘疾,她怎么都接受不了。
她剛才還罵得他那么兇,她真的太糊涂了!
“珺奚,我……”
安珺奚等著她往下說,張妙言哭不停,安珺奚的心往下沉,她著急的追問:“是不是煜臣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
張妙言想起煜臣和江采萱在酒店里的情景,她哭得更大聲了,為什么要讓她遇上這些事情?最近真的糟透了!
安珺奚更肯定自己的猜測,“他真的和那個江采萱有一腿?”
張妙言答應過岳笑陽不能把他的情況告訴任何一個人,張妙言暫時忍著沒有告訴安珺奚,她說:“我看到他和江采萱在酒店房間里,他說是誤會,我不相信。”
安珺奚覺得不可思議,謝煜臣沒結婚前可以說是不近女色,怎么婚后反而有外遇了。
“妙言,你現在在哪里?有沒有和他聊過?”
“沒有,我在別的地方,不想見他。”
“你還是先和他坐下來說清楚,不要讓第三者有機會了,賭氣不見他是最愚蠢的做法,你不能這樣。”
張妙言哭了很久,“嗯,我試試。”
她就是氣不過,很難去相信他。
張妙言聽到院子里有汽車的聲音,她站起來看外面,謝煜臣從車上下來了,很快就走進屋子里。
她頓時有點慌,躲在樓頂的花籃下不敢露面,“煜臣來了。”
“你們好好聊聊,趁機會給他立規矩,讓他以后不能看別的女人一眼,我就是這樣對易軻的,這個時候他什么都會答應。”
“真的嗎?”張妙言沒試過在煜臣面前任性,一直以來都是他說怎樣就怎樣。
安珺奚說:“如果他真的愛你,為了把你哄回去,他什么都會答應的。”
張妙言沒什么把握,她這樣發脾氣威脅他,他會不會覺得江采萱更善解人意?
安珺奚說了很多安慰張妙言的話,她從洗手間出來時,顧易軻坐在床頭等她:“什么電話不能讓我聽到?”
安珺奚莫名的暴躁起來,她打顧易軻出氣,“都是你兄弟做的好事!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顧易軻無端端被家暴,他強行把安珺奚摟緊在懷里,“小野貓,我可是天地可鑒的好男人,到底誰做錯了事,你怎么連帶罵上我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