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臣說:“笑陽看到你哭成這樣,都懶得讓你住在這。”
張妙言想下地,她的力氣還不到謝煜臣的十分之一,“笑陽比你好多了,你就知道欺負我!”
謝煜臣腳步一拐,抱著張妙言走進一個空房間,他關上門,直接走進浴室。
張妙言怕了,“你想干什么,這是別人家!”
“你還知道是別人家,還跟我鬧脾氣?”
張妙言捶他的胸膛,“怎么老是我的錯,你就沒一點錯嗎!”
謝煜臣打開淋浴的蓬頭,水落在兩個人身上,張妙言閉上眼睛,“你……唔。”
謝煜臣堵住她的唇,“我洗掉身上的香水味,以后身上只有你的味道,還生氣嗎?”
張妙言想說話,謝煜臣纏住她的香舌,他的吻來勢洶洶,張妙言招架不住,她的手扶著他的胸膛,謝煜臣慢慢溫柔下來,愛憐又珍惜。
張妙言迷失在他的吻里,等她清醒過來,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時候被扔在地上了。
她羞得皮膚泛紅,雙手抱胸護著自己,“你怎么可以,我還在生氣!”
謝煜臣脫下自己的衣服,“老婆,等會再生氣。”
他抱起她放進浴室里,張妙言看他起了反應,她堅決不能讓他亂來,“這是別人家,你別這樣!”
謝煜臣說:“這是客房,有什么不行?”
張妙言說不過他,他的手在她身上點火,張妙言使不上力氣,她的理智被沖垮,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對他的瘋狂竟不由自主的有了回應。
謝煜臣的渴望完全爆發,他沙啞的聲音說:“妙言,你是喜歡的,是嗎?”
張妙言咬緊嘴唇沒有回答,謝煜臣知道她害羞,沒有勉強她,就那樣在浴室瘋狂的擁有她。
張妙言累倒在他懷里,他給兩人洗過澡,套上浴衣抱她到床上,用被子把她圍起來,“累了?”
這時的謝煜臣沒有絲毫平常的冷峻,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手拿毛巾幫她擦頭發,一邊給她解釋:“我和江采萱什么都沒有,我不喜歡她那樣的類型,你干嘛老是拿自己跟她比?我喜歡的就是你,你不用看其他人。”
張妙言拉緊身上的被子,她用被子捂著臉,她真的太沒骨氣了,翻身的重要時刻居然被他吃個干凈……珺奚教她的招數用不上啊!
為什么珺奚對顧總裁那么有辦法,她就這樣悲催?
謝煜臣看張妙言不說話,他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我不讓你來美國,是怕你知道笑陽的情況,現在騰夏實業有點麻煩,我和易軻都不想節外生枝。”
張妙言心里琢磨,貌似也能說得通,“嗯,知道。”
“還不開心?你還想知道什么?”
張妙言說:“你以后別搭理江采萱了。”她記得她在酒店的對門住的是是一個外國女人,什么時候變成江采萱的。
江采萱肯定是知道她在美國,故意搬到那里給她下套子,還通知煜臣去那里找她,心機可見一斑。
這都是張妙言的猜測,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江采萱太不省心了。
謝煜臣說:“我們在公司會見面,不過我可以答應你,以后不會私下見她。”
張妙言還不滿意,她不想沒完沒了,勉強道:“好吧。”
“到你了,為什么跟來美國,姓嚴的是不是對你圖謀不軌?”
張妙言把這幾天的事大概說了一下,謝煜臣聽到她說進過警察局,他真想打她一頓:“進局子都沒找老公幫忙,張妙言,你翅膀硬了。”
張妙言省去嚴運熠的那一段,她委屈道:“我以為你忙著和江采萱卿卿我我呢,哪有空管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