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人收拾好,張妙言死活不敢出去,謝煜臣拉著她的手去跟岳笑陽道別。
岳笑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說:“妙言,以后別賭氣亂走了。”
張妙言叮囑他:“我明天再來,我要看著你做康復治療。”
岳笑陽眼里沒有光彩,死氣沉沉的說:“別來,我想安靜。”
“不行,我要來。”
謝煜臣幾乎是把張妙言扛著上車,張妙言掙扎著:“為什么不讓我勸他!”
謝煜臣幫她系好安全帶,他自己也坐上車,“笑陽經過一期治療,沒見效。”
張妙言鼻子有點酸,她看著窗外,“肯定還有辦法的。”
謝煜臣開車回到市中心的公寓,這是張妙言第一次來到他的公寓。
她幾年前就知道他在美國都會住在這里,因為離公司近。
她試過在樓下等他,從沒有機會上來,就是為了看他一眼而已。
那會兒的謝煜臣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在宴會上遇到也不會注意到她這號人。
公寓很大,裝修很冰冷。
謝煜臣打電話讓酒店把張妙言的行李送過來,等張妙言把自己的東西擺在屋內,這里才有一點生氣。
“煜臣,你住的地方太簡單了,沒有一點多余的東西,沒有家的氣氛。”
謝煜臣看她很自然的開始收拾屋子,他抱著她:“有老婆的地方才是家,我以前當這里是臨時宿舍。”
張妙言在心里說,哪有那么貴的宿舍?
“你還要多久才回國,我等你一起回去嗎?”
謝煜臣捏她的耳朵,“來都來了,不留下來陪我幾天?以后別自己跟來,實在想來就跟我說。”她自己一個人拉著行李箱到處跑,他不放心。
張妙言說:“我在這里工作幾年了,你忘記了嗎?”
“沒忘記,就是不放心。”
他幫她找睡衣,“你穿我的t恤,我陪你出去買也行。”
“你有空陪我出去?”
“沒空,例外可以陪你走一走。”
張妙言沒勁,“那算了,我穿你的t恤。”她不想妨礙他工作。
謝煜臣的t恤穿在她身上就是一件長衫,晚上張妙言洗完澡出來,謝煜臣的視線一直跟著她走。
張妙言不太自在的拉一下t恤,“看什么?”
謝煜臣抱她上床,“這樣穿很好看。”
他正想有什么動作,電話響起來了。
謝煜臣不管電話在響,張妙言催他說:“快去接,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
謝煜臣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餓了。”
張妙言溜到床頭,她一看到手機屏幕就慫了,“是媽媽。“
她一個人跑到美國來,家里完全不知情的。
張妙言抱著老公的手臂,“你去接。”
謝煜臣認命的接起電話,鄧柔急忙忙的說:“怎么才接電話,你那邊很忙?”
謝煜臣看一眼張妙言,“嗯,在忙很緊急的事情。”
張妙言掐他的肌肉,他托著她的后腦勺用力親一下,這時鄧柔說:“再緊急的事情也先放在一邊,我跟你說,妙言不見了!”
張妙言呆住,被家里發現了嗎?
謝煜臣捏張妙言的臉,“笨蛋,下次不許再做這種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