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顧況遠也避免不了俗套,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跟其他女人沒什么兩樣。
顧況遠看陌生人一樣看著顧況永,她眼里閃著淚光,“哥哥,你怎么可以這樣說程燁?你以前也很欣賞他,現在……”
“現在能一樣嗎?他在工作上再出色,也不能成為顧家的姑爺!他比你還小幾歲,在外面大家都會說他對你存心不良,是吃軟飯!”
“爸爸!”安珺奚忍不住站起來,“以程燁現在的能力,他絕對可以照顧姑姑,七叔公以前說過,希望姑姑可以找到另一半,只要那個人真心對姑姑好就行,您為什么這樣苛刻?如果是七叔公,他老人家一定會同意的!”
顧易軻沒有拉住安珺奚,他清楚她的脾氣,能憋到現在已經算不錯了。
罷了,她愛鬧就鬧,父親要是生氣,他擋著就行。
顧易軻讓安珺奚暢所欲言,等到她說完一番話,顧況永氣得血壓上升,“珺奚,你添什么亂!”
“爸爸,我不是添亂,您說話太過份了!您平常就教育孩子們,交朋友要看品行好壞,但是您作為長輩,自己的標準除了階級還是階級!除了出身,您還能挑出程燁一點不好嗎,要是孩子們知道爺爺會這樣看人,豈不是跟爺爺所教育的背道而馳?”
安珺奚知道自己說話沖動了,不過她一點都不后悔。
要是她沒有一句異議,指不定父親還會以為自己做法沒錯,姑姑和程燁的路會更辛苦。
顧況永憋著一口氣,“珺奚,你……”
梁徽筠看戲看得好好的,安珺奚忽然來胡鬧,她替丈夫教訓道:“安珺奚,現在是長輩說話,你晚輩摻和什么?”
顧況永回過一口氣來,“珺奚,你沒事先上樓!”
顧易軻終于開口,他拉安珺奚坐下,“我們有什么不能聽?”
梁徽筠看易軻要幫著她,她沒好氣的說:“珺奚,你自己注意點兒。”
安珺奚很不爽,什么她注意點兒?
顧況遠感激安珺奚幫她說話,珺奚把她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程宗堯完全沒幫著兒子,“顧老爺說得對,什么身份就該干什么事兒,程燁,你自己掂量清楚。”
顧況永聽到兩句舒心的話,他喝了一口水,“老程,別說我對你們父子苛刻,我父親要把你們留在顧家,臨終還囑托我要關照你們,多年來我給程燁提供的教學條件和資源,跟況遠易軻沒一點差別,我掏心掏肺的培養他成材,他……”
顧況永指著程燁,罵道:“程燁,你說,你娶我們小遠,難道不是看上她的身份?難道不是沖著她手上有顧氏的股份!你在外面隨意問一個人,別人都會說你高攀顧家,靠妻子上位!你在顧氏一手管著法律部,我以為你真的是為了報答我,誰知你到底還是露出了真面目,你心里打著什么算盤,想謀劃些什么?”
謀劃,這是多大的帽子?
安珺奚氣極,程燁喜歡姑姑,就是因為背景平凡,就被父親扣上這樣的帽子。
她想說什么,顧易軻握緊她的手,讓她不要沖動。
他也意外父親會把話說到這份上,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安珺奚忍著心頭的火氣,顧況遠忍不了。
“哥哥,我在你眼里就沒有可取之處嗎?程燁喜歡我就是想得到我手上的東西?難道我就沒有其他地方值得他喜歡嗎?你就是這樣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