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梒被媽媽擰得疼死,她意識到自己說話不對,想改口挽回,陶曼秋接著道:“千梒現在長大了,想事情還跟以前一樣簡單,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要不是我家飛白在美國,我也想讓他來見見你。”
顧千梒被殷夫人諷刺,她臉色變了又變,這會兒倒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她和殷飛白的丑聞是她最痛的傷疤,為了那件事,她很久沒有現身公眾場合,今天鼓足勇氣出來,居然被殷伯母舊事重提。
顧千梒想不通,她以前對殷悅那么好,殷伯母就算恨哥哥不愛殷悅,也不該遷怒到她身上吧?
梁徽筠看陶曼秋整晚都在說三道四,她打出一個牌,“陶曼秋,你們森業最近焦頭爛額的,我看你有空還是回家待著,別出來惹人嫌。”
周圍觀戰的人本來還笑著,聽到顧家夫人的話都不敢笑了。
顧家老夫人就是有這樣的底氣,一個不高興,管你是哪家的太太,誰都沒有面子可言。
陶曼秋看梁徽筠開始生氣,她更高興了,難得有機會在名芳會讓梁徽筠難堪,她怎么會放過。
她說:“梁徽筠,你以前不是說家里的寶貝孫女有多可愛懂事嗎?還說會帶來讓我們大家瞧瞧,怎么沒帶來?安珺奚沒讓你帶吧?哈,你也有看兒媳婦臉色的時候,真是風水輪流轉,到底是老了,在家里說話都沒分量了。”
梁徽筠離開牌桌去喝溫水,她再聽下去就得心臟病發。
陶曼秋轉戰到其他場合高聲談論:“我聽說錢家快要娶媳婦,他們錢家的身價普普通通,娶的媳婦卻是千金小姐,顧總裁算是國內首富了吧,他那妻子真是……你們見過沒有?”
“在新聞上見過,顧總裁給她送了一座城堡,顧太太蠻漂亮的。”
“就她那樣兒算是漂亮?那個粗鄙的丫頭……我真替梁徽筠難過,顧家家大業大,就娶了這么一個兒媳婦,真是門楣的恥辱。”
“……沒那么夸張吧?”大家心知肚明,殷家為了利益把女兒嫁進顧家,沒想顧總裁根本不喜歡殷悅,連看都不看一眼,殷悅年紀輕輕就難產而死。
據可靠消息說,殷悅能懷孕也是用了什么旁門左道的伎倆,當年顧總裁迫使殷悅做人流,要不是有長輩介入,壓根沒有現在的小少爺。
事情過去多年,殷家還揪著這事說著顧家的不是。
要不是有小少爺這層關系在,顧總裁哪會對殷家那么寬容。
大家都知道這些事情,陶曼秋完全沒想到一點,在她的觀念里,他們殷家的女兒去世了,都是顧家造孽。
她樂此不疲說著安珺奚如何如何不好,這些話最終的目的,都是影射顧家有多么不堪。
梁徽筠在旁邊隔廳聽到,她氣得腦子發脹。
她就是心情不好才出來散心,沒想來到這里更膈應人。
顧千梒今晚說錯了話,現在拼命彌補錯誤,在媽媽身邊說好話安慰著。
梁徽筠讓她閉嘴,“你讓我清凈一下行不行?”
顧千梒怎么做都不對,她委屈得要死,媽媽現在變化太大了,以前媽媽哪舍得這樣說她?
梁徽筠早早就離場了,她們在走廊遇到賀絲蕊。
賀絲蕊才剛來到,她看顧伯母臉色很差,細心的問:“顧伯母有急事要回去嗎?千梒,是什么事?”
梁徽筠說道:“也沒什么事,絲蕊,你玩得開心些。”
賀絲蕊纏著問:“顧伯母,我是否方便去找珺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