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說:“這場姻親我沒有承認過,我的妻子只有安珺奚,我想殷老應該很清楚,殷夫人在名芳會上說過什么。”
殷瀚東大悟,原來是陶曼秋得罪了他。
殷瀚東一輩子都把心思放在森業,家里的事情基本沒過問,他戰戰兢兢在崗位上大半輩子,現在還不放心把位置交給飛白。
森業就是他的命,他到死那天都要看著的。
女兒去世快十年了,當年妻子罵他賣女求榮,害死了女兒,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
和顧氏聯姻已經讓森業躲過兩次危機,如果再讓他重新選擇,他還是會這樣做。
女兒對聯姻是自愿的,她的死跟他的決定無關,只能說女兒自己沒能抓住丈夫的心,沒能得到丈夫的關注,這是她的問題。
殷瀚東甚至認為,如果殷悅能做得好一點,讓顧易軻對她死心塌地,森業集團也不會那么被動。
他說:“我不知道夫人做了什么,易軻,我覺得你是有什么誤會,那個融資……”
顧易軻站起來,“這次是小小的警告,再有下一次,沒有情面可言。”
“易軻,等……”
顧易軻大步走出森業集團,殷瀚東怎么都叫不住。
他放不下臉追出去,要讓下屬看到自己這個樣子,真的是顏面掃地。
殷瀚東管不上銀行那邊在催促財務,他怒火沖沖的回家,陶曼秋在花園里逗小狗,她在名芳會上讓梁徽筠吃癟,別提多高興了。
她看殷瀚東這個時候回來,什么都沒說就一腳把小狗踢飛,小狗虛弱的叫了一聲,躺在地上不動了。
傭人慌忙退到幾米之外,老爺又發脾氣了!
陶曼秋大罵:“殷瀚東,你是不是吃錯了藥!”
她年輕時都沒受過這種氣,現在到了晚年,女兒早死,外孫見不著,兒子還在國外,丈夫整天就是公事,她快要憋瘋了!
這種日子她受夠了,是不是連養個寵物的自由都沒有?
殷瀚東指著她的鼻子,“我不是讓你好好待著不要到處惹事,你在名芳會上干什么了?”
陶曼秋愣一下,“對,我就是罵梁徽筠,罵安珺奚,怎么著?是他們顧家欠我們的!”
殷瀚東胸口發疼,“你、都是你做的好事,顧易軻一夜之間抽起我們四個合資人的資金,現在銀行的人就守在公司樓下,你說怎么辦?”
陶曼秋繼續口硬著:“你就沒有留一手?”
殷瀚東染黑的頭發都變白了,“我暫時用子公司的股份應付過去,你別再給我滋事!”
陶曼秋知道公事不是開玩笑,“我去找安珺奚。”
“你還敢去找她!顧易軻就是為了她才動的手,你有沒有腦子?”
“你總是罵我,現在是我的錯?他們顧家能培養出顧易軻,你是怎么教兒子的?飛白現在還不能獨當一面,還不是你教不好!”
“你怎么當母親的,沒把兒子教好是我的問題了,我在外面奔波勞碌,你就只會打牌喝茶美容,有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責任,我看兒子的基因是隨了你,真瞎了我大半輩子的心血。”
殷瀚東一大早去到森業集團,助手等在辦公室門口跟他匯報:“老板,我們的第三期融資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