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把她的杯子放到一邊,抱著她愧疚的說:“我給你涂過消腫膏,昨晚我要得太多,讓你受罪了。”
安珺奚老臉紅透了,難怪她那么痛,還要用到消腫膏,肯定被他折磨慘了。
她想打他,無奈真的沒力氣,張嘴咬他一口,“你答應過我要輕輕的!”
顧易軻臉上竟可疑的發紅。
以后在床上他真不敢再胡亂承諾任何事情,這樣下去他的可信度越來越低。
在她面前,他再強大的自制力也沒有用處。
他親她幾下,說了很多句對不起,“老婆,你太漂亮太美好,我只想好好的愛你。”
安珺奚沒被他的好話迷惑,“你只想著自己,都沒疼惜我。”
顧易軻更內疚,“老婆,我讓你休息半個月……不,十天。”
安珺奚不想跟他討論這問題,“我餓了。”
顧易軻給她盛粥,安珺奚想自己吃,顧易軻拿湯匙喂她,“讓我喂你。”
安珺奚便懶得動手,就著他的手小口喝粥,吃過東西胃里暖暖的,舒服多了。
顧易軻跟她說:“我早上帶女兒去散步,喂她吃過早餐,剛剛才睡著。”
安珺奚問:“你幾點起的?”
“六點多。”女兒起得早,他怕女兒會來吵她,早早就起來帶艾希出去玩。
安珺奚說:“你不去上班,在家里帶女兒,你今天的行程怎么辦。”
她知道他這幾天有多忙,他沒去公司,王秘書肯定要瘋了。
顧易軻把她臉頰旁的發絲撥到耳后,細吻落在她臉上,“行程都往后推,我今天不想離開你。”
安珺奚嘴邊的笑意掩飾不住,難道這就是古時候說的從此君王不早朝?
他以前是工作狂,現在跟別人說顧總裁貪戀溫柔鄉不想去上班,誰會相信?
安珺奚嬌嗔,“你這樣別人會說我不好。”
“沒有人敢說你,賀絲蕊就是例子。”
“什么例子?”
安珺奚吃完最后一口菜,顧易軻問:“還想吃什么?”
安珺奚拿起酸奶,顧易軻幫她插上吸管,安珺奚再問:“你還沒說,賀絲蕊是什么例子?”
顧易軻說:“在名芳會上說閑話的不止陶曼秋,賀絲蕊也得算上一份,我答應過賀峰讓他進駐南方都薈城,昨天我跟賀絲蕊說了,協議作廢。”
“昨天你和賀絲蕊在辦公室就是聊這些嗎?”
“你以為還有什么?”
安珺奚睜著無辜的大眼,“我沒有懷疑什么啊!”
顧易軻點她的鼻子,“還說沒有,昨天誰氣得沒回來吃晚飯?”
安珺奚承認了,“正好你們協議作廢了,那你們以后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顧易軻什么都聽她的,“老婆大人說了算。”
安珺奚心情好了,顧易軻難得今天不去公司,安珺奚跟他商量:“快到艾希兩歲生日了,我想給孩子辦一個小小的生日派對。”
艾希一歲的生日是在島上過的,那時天氣不好不能出海,他們沒法去鎮子上買蛋糕,陳姐用面粉給孩子做了一個紙杯蛋糕。
孩子還小不懂什么是生日,但安珺奚覺得自己虧欠了孩子,現在孩子的第二個生日可以和爸爸一起過,安珺奚想辦得熱鬧些。
她說:“岳笑陽什么時候回國,讓他一起來參加派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