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拉爾退出大廳,他在門口發現了張妙言,張妙言沖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阿伯拉爾默默的離開,留下張妙言在那里。
張妙言看岳笑陽的背影愈發孤寂,她想沖進去罵醒他,既然還放不下,為什么不努力試一試,他這么快就要向命運妥協嗎?
張妙言一再提醒自己,她不能對岳笑陽以硬碰硬,他心里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在他們面前裝作忘記了曉鈺,她要是狠心揭露他心底的痛,岳笑陽或許會從此一蹶不振。
張妙言去咨詢心理醫生,心理醫生告訴她:“岳先生在經歷最低迷的時期,人總會有一個精神寄托點,他的精神寄托就是您說的那位鞏小姐,我們可以利用這位小姐的影響力去間接的影響他,但不能直接。”
張妙言有些不明白,“怎么樣才是直接?”
“不能讓鞏小姐出現,不能刻意的提起鞏小姐,岳先生現在是脆弱多疑的階段,他在乎鞏小姐,同時也對他人的同情非常排斥,他會質疑你們是在可憐他,而不是出于真心的幫助,這對岳先生的心理影響很大。”
張妙言拍拍心口,幸好她當時管理好自己的脾氣,不然就犯了大忌。
她虛心請教:“不能讓鞏小姐知道,不能刻意提起他在乎的人,那我應該怎么去開解他?”
心理醫生說:“岳先生之前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太好了,我們都以為他對任何人和事都沒抱希望,才會束手無策,現在知道他心里有牽掛的人,我們就有辦法。”
“張小姐,你可以不時給岳先生透露一些鞏小姐的消息,不論消息是否屬實,讓他知道鞏小姐遇到困難,遭遇到困境,鞏小姐在中國非常無助,他知道了不會允許自己繼續頹廢的。”
張妙言明白了。
他們說得再多,也不及岳笑陽自己想通。
岳笑陽就是以為曉鈺和俞錚在一起會幸福,他就怎樣都無所謂了。
如果曉鈺過得不幸福呢,他還能坐視不理嗎?
張妙言終于找到問題所在,她真誠的謝過醫生,“有需要我還會來請教的。”
“張小姐太客氣了,幫助病人是我們的職責。”
張妙言回去跟謝煜臣商量,謝煜臣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張妙言再次去到莊園,她還在想要怎么在曉鈺不知情的情況下利用好她的消息,就刷到國內的微博熱搜。
尤俐霏和俞錚一起在酒吧買醉。
照片上看兩個人非常親昵,不是一般的朋友關系。
岳笑陽從來沒有關注娛樂新聞,如果她不說,他可能真的不會知道。
鞏曉鈺沒有空暇打電話回國跟鞏曉鈺證實,她在陽臺上裝作憤怒的跟煜臣通電話:“俞錚真的和尤俐霏攪渾在一起了?他是怎么承諾曉鈺的,這才訂婚多久,他就弄出這攤子事,要是曉鈺真的嫁給他,豈不是要忍受一個背叛過自己的丈夫!”
身后的屋子響起重物墜地的聲音。
艾德里撿起岳先生掉在地毯上的杯子,她問:“岳先生,手不舒服嗎?”
岳笑陽盯著陽臺的方向,眼眸深處壓抑著翻騰的怒火,讓艾德里都害怕起來。
艾德里不知所措,她很久沒見過岳先生的情緒有這么大的波動。
她看向陽臺,在這里看不到張小姐,能聽到張小姐說話的聲音。
她中文不好,聽不懂張小姐在說什么,岳先生是因為張小姐的話才生氣嗎?
張妙言聽到屋里的動靜,她知道岳笑陽聽到了。
她往下說:“這樣的緋聞不是一次兩次了!俞錚真是好樣的,我還以為他會專心跟曉鈺在一起!是我看錯了他,曉鈺現在肯定很傷心吧?”
謝煜臣在電話里說:“妙言,差不多了,點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