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絲蕊是獨生女?”
“對,我們兩家交情不算深,是出于禮貌的點頭之交,賀絲蕊以前和我們同一所學校,又在宴會上見過幾面,只是比一般的人熟絡一點。”
安珺奚點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顧易軻怕她多想,補充說:“我們讀書時期在學校就是普通校友,我和她沒什么的,母親看在她是賀氏珠寶的千金,對她溫和些而已。”
安珺奚揪著他的耳朵,“你干嘛跟我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就是做賊心虛。”
顧易軻有苦難言,“老婆,我就是怕你多想才解釋一下。”女人真是最難理解的生物,他還能怎么辦?
安珺奚根本沒用力,她就是想逗逗他,“我哪有多想,我像那么小氣嗎?”
“這個問題……見仁見智。”
安珺奚被他氣笑,“老公!”
她這聲老公嬌憨可愛,顧易軻聽在耳里,心里被什么撓了一下。
他一向是行動派,翻身就把她按倒在沙發上,安珺奚以為自己要摔倒了,她尖叫的摟著他,顧易軻護著她的后腦勺,看她嚇得花容失色的樣子,笑道:“老婆把我抱得這么緊,是不是想我親你?”
安珺奚說:“明明是你……”
顧易軻親上去,安珺奚被他壓得不舒服,她抬起腿,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顧易軻低咒一聲:“老婆,你是不是想我履行丈夫的義務?”
安珺奚才知道自己是碰到了他的……顧易軻看她的眼神充滿侵略性,他現在就是一頭正待爆發的野獸,安珺奚在他懷里弱小又可憐。
安珺奚想起上次下不了床的經歷,哀求說:“我暫時不想履行妻子的義務。”
顧易軻泄氣,到底還是心疼她,他親親她的額頭,“算了,今晚早點睡。”
說是早點睡,他抱著她一點都沒放開,安珺奚感覺到他“那里”的沖動,她大氣不敢喘一下。
顧易軻額頭都出了汗,過了好一會,他把她抱到床上,“我再去洗個澡。”
安珺奚聽到他這句話揪心一下,他寧愿自己難受,也不想勉強她。
她沖動的拉著他的手,顧易軻回頭,安珺奚說:“老公,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顧易軻坐在她身邊,“真的?”
安珺奚抱上他,睡衣下的豐盈貼緊他的胸膛,她在他耳邊說:“老公,輕一點。”
顧易軻被她點燃渴望,“老婆,我會很溫柔。”
房間里一片旖旎,安珺奚好久之后才想到,她的老公是不是有多重人格?
在床上跟平常的他變化太大了!
嗯,這個問題值得探究。
某攝影棚。
劇組人來人往,棚里開著空調,還是悶熱得很。
尤俐霏坐在椅子上吹著小風扇,這天氣都入秋了,怎么還是熱死人?她都補妝好幾次了!
安珺奚虛心接受婆婆的教導,她在賓客名單加上賀絲蕊的名字,讓管家衛叔去安排籌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