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飛白問:“你說什么?”
安珺奚看他真的不知道,她說話都帶了諷刺:“你去給劉智汶探監,竟然還會替她難過,你是不是覺得她很可憐?那我現在告訴你,殷悅的死和劉智汶脫不了干洗,她喜歡易軻,眼里容不下殷悅。”
殷飛白站起來,“不可能!”
“她和顧況廈同流合污,你想她還有什么做不出來?這是她親口告訴我的,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罷,逝者已矣,我們說再多也改變不了什么。”
殷飛白在窗前走了一圈,他妹妹去世多年,他真不知道里面還有這樣的內幕!
心里的一道氣發泄不出,他伸手掀翻旁邊桌子的桌布,桌面整整齊齊的精致餐具全部落在地上,聲音在大廳回響一會才消散。
經理和服務員在門口看進來,始終不敢撞上槍口。
安珺奚看著殷飛白發泄,面容很淡定。
殷飛白重新坐下來,安珺奚說:“晉修對親生媽媽沒有很清晰的認識,你們姓殷的不去找他,他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親生媽媽是一個怎樣的人,不會知道自己能來到世界上是因為意外,更不會知道易軻當年堅決要殷悅流產……晉修是個很聰明又敏感的孩子,如果你們殷家非要糾纏,對晉修的身心健康沒有任何好處。”
殷飛白用拳頭抵著額,安珺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想,殷飛白還是會為晉修考慮的。
安珺奚喝完一杯水,殷飛白沉重的跟她說:“珺奚,你知不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在我完全沒有準備的時候,顧易軻就娶了你,我……就是不甘心,為什么他永遠都要跟我作對?”
安珺奚握緊了手,她真的不知道殷飛白喜歡她。
就算知道又怎么樣?她喜歡的人不是他。
“很感謝殷少東的喜歡,殷少東以前沒跟我說過這些話,以后,這樣的話也別說了,我已經結婚,我很愛我的丈夫和孩子。”
殷飛白知道他沒有機會,他就是想讓她知道他的心意,“珺奚,如果他欺負你,你盡管來找我。”
安珺奚不知道殷飛白哪來的自信,她沒作出回應,要不是為了晉修,她今天根本不會見他。
“殷飛白,你回去跟殷伯父殷伯母好好說清楚,讓他們不要再找晉修了,晉修并不想見他們,再怎么樣,也要尊重孩子的意愿不是嗎?”
殷飛白怎樣都沒關系了,“珺奚,晉修是我妹妹留下的唯一的孩子,你好好對他。”
“放心,我會照顧好他。”
安珺奚拿起自己的包包,“既然把話說清楚了,我就走了。”
殷飛白想挽留她,他能這樣跟她相處的機會不多。
這時門口傳來說話聲,“不能招待客人?我在國外多年,不知道現在國內的酒店還不讓客人進入了。”
安珺奚正想出去,看到一個高挑纖瘦的女人和經理面對面站在門口,這個角度只見到女人的側臉,看穿衣打扮應該有四十多歲,是個有點身份的闊太。
經理恭敬客氣的跟女人解釋了什么,女人貌似不太接受經理的說法,揚起聲音說:“什么不能得罪的客人把這大廳包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