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飛白讓母親不要亂說話,“小孩子在一起玩不是很正常嗎,媽媽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陶曼秋不以為然,“我怎么會想多,肯定是那家女孩的爸爸特意教女兒要跟我們晉修做朋友,真是居心叵測。”
殷瀚東受不了她:“在你眼里什么都是居心叵測。”
顧晉修聽懂了一部分他們的談話,他心里更加不喜歡外婆,外婆怎么對誰都是說壞話?
管家衛叔親自帶殷家的人進去,殷瀚東一路和相熟的人點頭,等他看到賀峰和姜柳,臉上就有些奇怪了。
陶曼秋豎起滿身的刺,“姜柳在國外好好的,回來湊什么熱鬧?”
殷瀚東對年輕時愛過的人念念不忘,聽陶曼秋一開口就說姜柳,他說:“人家為什么就不能回來?”
陶曼秋咬著牙齒,“你現在還忘不了她,是不是?”
殷瀚東不想理她:“你別整天瞎想。”
陶曼秋拉著他的衣服,“你跟我說清楚,我怎么瞎想了?”
旁邊的人看過來,殷瀚東低聲呵斥:“別在這里丟人!”
陶曼秋拼命壓下怒氣,“你好樣的,回去再跟你算。”
殷瀚東煩不勝煩,這女人沒一天正常!
梁徽筠和顧況永沒主動過來招呼,最后還是殷瀚東和陶曼秋走過去,梁徽筠裝作不經意的提起:“前段時間聽說森業的股價不是很穩定,我問過易軻,易軻說不是什么大事,現在怎么樣,好多了吧?”
殷瀚東勉強掛起笑容:“的確不是什么大事,我猜易軻不是故意的。”
顧況永說:“易軻不會亂來,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了,我們管不了,過好退休的日子就行。”
殷瀚東老臉抽搐,顧況永這是啥意思,說他到了退休的年紀還要抓著手里的權力不放嗎?
他怎么能放手,要是自家兒子爭氣一點,他也不至于花甲之年還要勞心勞力,不單這樣,他還要看后輩的臉色做事!
殷瀚東露出一抹復雜的笑容,說:“我不急著退休,現在身體好,再看著森業幾年不是問題。”
大家心照不宣的打太極,大廳里忽然有小躁動,梁徽筠聽到傭人說:“少爺和少奶奶帶著我們的壽星公主下樓了。”
很多客人都涌進大廳里,顧家的小千金極少在媒體上露面,趁這機會好好看一看顧總裁的千金,回去又是一番談資。
畢竟不是誰都能被邀請到這里來的。
安珺奚挽著顧易軻的手臂下樓,今晚的大廳布置得特別熱鬧,安珺奚差點認不得自己家里的大廳了。
他們才剛露面,樓下的賓客鼓起掌來,有人低聲感嘆:“小千金真的融合了總裁和太太的優點,好漂亮!”
安珺奚空出的手微微提起裙擺,她看一眼老公懷里的小公主,艾希被屋頂的水晶燈吸引了,她看看這里看看那里,見大家都看著自己,在爸爸懷里跟下面的人揮手,小嘴里說:“哈嘍!”
大家要被小千金萌化,熱誠呆萌的打招呼:“艾希小公主,好漂亮!”
安珺奚看到這么多人還有點緊張,女兒比她更大膽,聽到別人的贊美還禮貌的給一個飛吻,說:“謝謝大家!”
女士們善意的笑了,有的小孩子說:“我想和小公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