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嫂鎮定下來,說:“把人帶到二樓西邊的客房。”
兩個人用被子把賀絲蕊圍起來,靜悄悄的抬到二樓的客房。
顧易軻出去打了一個電話,衛叔正在巡查院子里的待客安排,他的手機響起來,他接起問:“少爺,有什么吩咐?”
顧易軻說了幾句話,衛叔說:“好的,我立刻就辦。”
顧易軻回到房間,他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上一套新的西裝,跟何嫂說:“把這套衣服扔了,明天讓人換掉床和地毯。”
安珺奚在沙發上聽到顧易軻這樣說,臉色緩和一點點。
賀嫂問:“少爺還有其他吩咐嗎?”
“按照少夫人的意思重新布置房間。”
“好的。”
“十五分鐘后,帶人去客房看看賀絲蕊,越多人越好。”
何嫂不太明白,顧易軻讓她只管帶人上來。
何嫂出去了,安珺奚終于問:“你想干什么?今天是女兒生日,我不想把晚宴鬧砸。”
顧易軻坐在她身邊,安珺奚往后坐,顧易軻拉她入懷,手掌安撫她的后背:“我沒碰過她,是她自己貼上來的,我洗過澡了,身上只有你的味道。”
安珺奚順從一些,表情依然不好看,“你沒有立刻趕她出去,就是你的不對。”
顧易軻親親她的額頭:“小醋貓,我是想用其他方法。”
“什么方法?”
顧易軻說:“你等會就知道。”
安珺奚不知道他想干嘛,“快到時間切蛋糕了,你不要鬧出什么來。”
“放心,一定讓老婆大人滿意。”
衛叔找來兩個保鏢,跟他們如此這般說了一句,兩個保鏢點頭:“收到。”
他們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在花園的走廊下看到殷飛白。
他們上去說:“殷少東,萊德伯爵在樓上,說想和您談些事情。”
殷飛白今晚喝多了酒,他擺手道:“什么事都改天,我今天沒心情。”
他們對視一眼,既然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殷飛白在欣賞月光,珺奚在哪里,怎么都沒有看到她?
他正胡思亂想,后脖子突然一陣麻痛,頓時不省人事。
兩個保鏢架著殷飛白,躲開院子里的人把他從電梯搬上樓。
衛叔從樓梯上去,他站在客房外面,示意兩人把殷飛白扔到床上。
床上的賀絲蕊還在昏迷,何嫂在旁邊看著,衛叔說:“還是你動手吧。”
何嫂看一下周圍,問:“動什么手?”
“脫衣服啊!”
何嫂頓時明白了,“少爺好狠心,但是我支持!”
賀家和殷家本就不對盤,少爺硬生生把他們倆湊成一對,既不會破壞宴會的氣氛,又能得到不錯的效果。
以后兩家人狗咬狗骨,想想就痛快。
何嫂積極的幫兩人脫光了衣服,賀絲蕊不是想爬男人的床嗎,現在她就做個順水人情,把男人送到她床上,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勾引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