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答應是否接下這個案子,別謝我太早。”他不會打沒把握的仗,一旦接下了,肯定要贏。
程燁想,這個案子雖然棘手,卻是他離開顧氏后為自己打響名聲最有力的挑戰。
如果贏了這單案子,他在法律界的地位會比以前更穩固,那么是否身處顧氏都不重要了。
現在很多律師事務所向他拋出橄欖枝,他的計劃是和知名律師事務所合作,先成為合伙人,再利用其本身的資源迅速建立自己的勢力體系,這是最快能夠在短時間內實現目標的方法。
顧家的門檻太高了,他不想小遠覺得嫁給他會委屈。
顧況遠在車里看著他們,她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看起來很嚴肅。
過了好久程燁才回到車里,顧況遠問:“是不是遇上什么棘手的案子?”
程燁說:“不算很棘手,我暫時沒有接。”
顧況遠不懂法律上的問題,在美國的時候她幫他看卷宗找案例已經夠頭大的,對那些枯燥的法律條文是完全沒有興趣。
她跟他生活到現在,對程燁愈來愈佩服,國內的法律條文就很復雜了,他還熟悉英美法系,案例論據信手拈來,她真懷疑他的大腦是機器做的,記憶力驚人。
顧況遠很崇拜她的丈夫,他能給她安全感,所以為了他,她可以放棄顧家給的一切。
她靠著程燁的肩膀,和他在一起,任何時候都是踏實的。
程燁駕駛車子開往市區,顧況遠突然靠過來,他側頭看她,“困了?”
“沒有,你專心開車別管我,我就是想靠近你一點。”
顧況遠對任何人都是疏遠的,唯獨在他面前,她像個小孩子。
程燁空出一只手摸摸她的臉頰,“小遠,過幾天我就要忙了。”
“沒關系,如果你要加班,我就陪你加班。”
程燁握了握她的小手,“小遠,我會讓大哥真心實意的接受我們,一定。”
安珺奚回到屋里,傭人們有序的整理衛生,何嫂把兩個孩子帶上樓了,梁徽筠和顧況永坐在大廳。
“珺奚,你過來。”
安珺奚忐忑的過去,她今晚很多地方做得不好,婆婆應該不是太滿意。
顧易軻跟著坐在妻子身邊,他說:“現在晚了,爸媽也早些回去休息。”
看模樣是十足的護妻,還開始趕客了。
梁徽筠的確不太滿意安珺奚今晚的表現,她看兒子這樣護著安珺奚,用手肘捅一下顧況永的腰,讓他先開口。
顧況永咳一聲,他對安珺奚一向是比較寬容的。
他說:“今晚情況有點亂,就算是有什么突發事情,一開始你就該阻止才對,不能讓事情惡化……呃,陶曼秋那性格本就沒有道理可言,也不能怪你。”
梁徽筠越聽越不對勁,怎么他還給安珺奚說好話了?
她打一下丈夫的胳膊,顧況永草草把話結尾了,“始終是第一次籌辦宴會,你不熟悉也情有可原,下次注意點就行。”
梁徽筠捶大腿,她讓他先開口,不是讓他說這些!
顧況永拉著她起來:“我們也回去休息,過幾天再來看艾希和晉修。”
安珺奚很感激父親的寬容,她真誠的跟兩老說謝謝,“我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后要多向媽媽您學習。”
梁徽筠有點小虛榮,就是喜歡聽這些好話,安珺奚兩句話就把她哄順了,“你知道就好。”不再說責怪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