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然說:“知道了,我還不明白你老公有多變態嗎?”他以前多瀟灑啊,快要被顧易軻逼得無處容身了!
“什么呀,我老公才不是變態。”
“珺奚,你說會不會是顧千梒找人跟蹤我?”
“不好下判斷,你看到賀絲蕊和殷飛白的新聞了吧,顧千梒現在情緒很不對勁,她前段時間都在家里禁足,應該沒心思找私家偵探。”
“算了,不管這些,過幾天我要出國采風找點靈感,再沒有作品真的要餓死,你讓你家老公別再隨便黑我系統搞破壞,不然我死給你看。”
他以前拍攝都是看心情,現在居然是為了賺錢,真是去他奶奶個熊,憋屈。
安珺奚聽猶然說得這么嚴重:“你別想不開啊!”
猶然說了幾句就掛斷電話,安珺奚立刻從網上銀行給猶然辦理轉賬,然后給他發信息讓他好好冷靜。
猶然回復一個字,行。
安珺奚刪掉通話記錄,不知道為什么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晚上不太敢面對老公。
顧易軻感覺妻子有點怪,不止一次問她:“在公司遇到不高興的事情?”
安珺奚逃避:“沒有,我有點累。”
顧易軻沒有多疑,“那你在家里休息幾天,先別去公司。”
“好的。”
安珺奚躺在老公懷里,她很是內疚,這樣隱瞞易軻不太好吧?
她好幾次想跟顧易軻說這件事,話到嘴邊總是說不出口,猶然是易軻心里的刺,要是被易軻知道自己私下和猶然聯系,還借了錢出去,他該生氣了。
她借出去的錢都是易軻給的,她工作多年的積蓄買了御華府的房子,嫁給他時身上只有一點應急資金,結婚后她從來不缺錢用,他不會過問她怎么用錢。
安珺奚糾結很久,打定主意隱瞞到底,只要她不說,易軻就不會知道。
她心里藏著秘密,晚上睡覺不安穩,半夜夢到顧易軻要跟她離婚,還不讓她見艾希。
安珺奚一身冷汗的驚醒,“易軻,不要離開!”
顧易軻立刻就醒了,他抱過她:“做噩夢了?我在這里,別怕。”
安珺奚不太踏實,她抓緊他的衣服,“易軻,別跟我離婚。”
“傻瓜,我怎么會跟你離婚?”
顧易軻幫她擦了額頭的汗,看她小臉都白了,他心疼的低頭親她,“我在,沒事了,都是噩夢。”
安珺奚感受到他的溫度,她漸漸平靜下來。
剛才的噩夢太真實,她老是有不好的預感。
顧易軻說:“我去給你倒杯溫水。”
安珺奚抱緊他,“不要,我不渴。”
顧易軻見她比女兒還粘人,知道她是被嚇壞了,“好,我不走。”
他哄著她躺下,安珺奚靠近他,“易軻,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你都不能離開我,好嗎?”
顧易軻不知道她今天為什么會反常,他握緊她的手,“老婆,我會一輩子在你身邊,別胡想。”
安珺奚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好。”
安珺奚很久才能睡著,第二天早上起床,她來月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