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臣又一次阻止岳笑陽回國,安珺奚和張妙言通過電話,詳細問過岳笑陽的恢復情況,還是不太理想。
張妙言說:“最近晉修老是要找笑陽,別說外界的媒體,現在騰夏實業都說很久沒見岳少東了,前天笑陽跟國內開了一個視像會議,集團才稍微安穩,醫院那邊一直邀請笑陽出席講座論壇,我們瞞不了多久,珺奚,我很擔心。”
笑陽太久沒出現在公眾前,紙包不住火。
安珺奚說:“我跟易軻商量一下,能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就行,能瞞得多久算多久。”
張妙言說了其他很多,安珺奚找話安慰她,她自己也同樣的擔心,但是能有什么辦法?
最近總是有點糟心,晚上安珺奚聽到一個好消息,陳姐懷上孩子了。
陳姐在電話里說:“我是高齡產婦,好在平常多勞作,身子骨不錯,醫生說生孩子不會太困難,顧總裁推薦的醫生非常盡責,珺奚,我終于可以當媽媽了,謝謝你們。”
陳姐在那邊哭著,這個孩子來之不易,她和丈夫都高興傻了。
他們做過試管,這個過程有多辛苦只有自己清楚,一度都要放棄做爸爸媽媽了,在快絕望時這個孩子來到身邊。
安珺奚讓陳姐不要哭,“這是喜事,哭什么?媽媽心情不好,孩子會知道的。”
她替陳姐高興,陳姐是很善良踏實的女人,如果陳姐無緣做母親,那對她真的太殘忍了。
陳姐又哭又笑,“我是太高興了,珺奚。”
安珺奚說:“孩子出生了還需要各種各樣的開支,你看著艾希長大是最清楚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千萬不要客氣。”
陳姐忙說:“不、不用,我們已經欠你們太多了,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分享這個好消息,不是要……”
安珺奚聽陳姐這樣說話,她打斷道:“亂說什么呢,我怎么會有誤會,我是真的想幫助你,陳姐,不要跟我們見外,這也是易軻的意思。”
陳姐轉開話題了,“珺奚,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你們一定要來吃頓飯。”
“這是肯定的,等易軻沒那么忙了,我們去看看你。”
陳姐知道顧總裁有多忙,她不敢勞駕顧總裁過來,不好直接拒絕,她說:“我身體很好,醫生都說生產會比較順利。”
安珺奚心情跟著好起來,陳姐和丈夫在香港待產,她買了很多補品寄過去,都是何嫂幫忙挑的,買補品沒有人比何嫂更專業。
顧易軻見她忙得像個歡樂的小蜜蜂,他也覺得她有些事情做會比較開朗。
陳明問管家請一天假期,他在外面兜兜轉轉,走到一個破舊的老小區里。
小區看著很安靜,其實內有乾坤。
陳明剛出現就有人一左一右搭著他的肩膀上樓,陳明來過這里幾次了,第一次來還嚇得屁滾尿流,現在變得熟門熟路。
兩人押著陳明上到六樓,這個單元破破爛爛,打開門后,里面擺著幾張殘舊的辦工桌,幾個流氓叼著煙在看著他。
陳明進門就裝孫子,他壓根不敢亂看,跪在地上說:“錢老板,再給我一個星期時間,我肯定能還上第三期欠款,不然你們砍掉我的右手算了!”
后面的男人給他頭上來個痛擊,陳明滿眼金星的倒在地上,伸手摸一下,一手的血。
他不敢喊痛,咬牙在地上滾了幾圈。
帶頭的人說:“你的手能值一百萬?你的賤命都不值這個數!今天老板不在,我們可以網開一面。”
陳明管不上痛,他跪起來叩頭:“謝謝幾位大哥,我一定會盡快還錢!”
他捂著頭上流血的地方站起來,被人一腳踹在地上,“誰說你可以走了?”
陳明忍痛道:“各位大、大哥,不知道還有什么吩咐?”
帶頭的男人扔下一把刀,“我們說網開一面,沒說就這樣讓你走,你欠一期錢……砍掉他兩個腳趾,當是利益。”
他們的管理很很人性化,陳明是司機,手不能砍,只好砍腳。
陳明一聽就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