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心情跟著好起來,陳姐和丈夫在香港待產,她買了很多補品寄過去,都是何嫂幫忙挑的,買補品沒有人比何嫂更專業。
顧易軻見她忙得像個歡樂的小蜜蜂,他也覺得她有些事情做會比較開朗。
陳明問管家請一天假期,他在外面兜兜轉轉,走到一個破舊的老小區里。
小區看著很安靜,其實內有乾坤。
陳明剛出現就有人一左一右搭著他的肩膀上樓,陳明來過這里幾次了,第一次來還嚇得屁滾尿流,現在變得熟門熟路。
兩人押著陳明上到六樓,這個單元破破爛爛,打開門后,里面擺著幾張殘舊的辦工桌,幾個流氓叼著煙在看著他。
陳明進門就裝孫子,他壓根不敢亂看,跪在地上說:“錢老板,再給我一個星期時間,我肯定能還上第三期欠款,不然你們砍掉我的右手算了!”
后面的男人給他頭上來個痛擊,陳明滿眼金星的倒在地上,伸手摸一下,一手的血。
他不敢喊痛,咬牙在地上滾了幾圈。
帶頭的人說:“你的手能值一百萬?你的賤命都不值這個數!今天老板不在,我們可以網開一面。”
陳明管不上痛,他跪起來叩頭:“謝謝幾位大哥,我一定會盡快還錢!”
他捂著頭上流血的地方站起來,被人一腳踹在地上,“誰說你可以走了?”
陳明忍痛道:“各位大、大哥,不知道還有什么吩咐?”
帶頭的男人扔下一把刀,“我們說網開一面,沒說就這樣讓你走,你欠一期錢……砍掉他兩個腳趾,當是利益。”
他們的管理很很人性化,陳明是司機,手不能砍,只好砍腳。
陳明一聽就暈了。
這些人真的不含糊,堵住他的嘴脫掉鞋子,手起刀落,陳明眼睛一下子瞪大,暈在地上。
幾個人把陳明塞到車里,開到一間巷子里的小診所,把他扔下車就揚長而去。
陳明好久才醒過來,小診所常年接收一些奇奇怪怪的病人,都是受了傷不能去正規醫院就診的,看到陳明被砍掉幾個腳趾也習以為常,幫他止血包扎。
陳明在小診所躺了幾天,用僅剩的錢付了醫藥費,一瘸一拐的離開。
他消失了幾天回到何家,管家告訴他,他被辭退了。
陳明跪在地上哀求管家給他一個機會,管家說:“我們都知道你在外面惹上不入流的人,要不是羅叔以人格推薦你,何家早就不要你了!你無故曠工在先,老爺非常生氣,不能再留你,你去領完最后一個月的工資趕緊滾吧!”
陳明無路可走,他欠下的賭債利滾利,再丟了工作,他肯定會橫尸街頭!
他跪在何家大門幾天,何志壘煩著官司的事情,看到他這樣更是光火,跟管家說:“讓人趕他走,跪在這里晦氣!”
陳明沒有辦法,他在門口大喊:“老板,我認識顧太太和顧總裁,希望老板不要辭退我,我很需要這份工作!”
何志壘當他是癡人說夢,一個爛混混,能認識顧總裁?
陳明說:“老板不信,下午和我一起去接小姐下課就知道了。”
何志壘遲疑,想到自己從來沒有接過女兒下課,去一趟也行。
安珺奚去學校接顧晉修,顧晉修依然是和何一晴結伴出來,在各種膚色的孩子當中,這兩個孩子很是引人注目。
安珺奚看何一晴的目光總帶著老母親的慈祥,聽說一晴的媽媽去世多年,她對一晴更加關心。
這孩子活潑開朗善良,說話又嘴甜,惹人喜歡。
今天的何一晴看起來很不高興,平時總是蹦蹦跳跳的孩子,今天低著頭,腳步沒什么力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