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很反感,陳明現在問她借錢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了,好像她本來就是欠他的。
安珺奚不想借,想到陳姐那通電話,陳姐的確是臉皮薄的人,就算有困難都不會開口。
她還是借給陳明了,同時說:“下次陳姐需要錢,讓陳姐跟我說,我怕她有什么困難我不知道,這樣不好。”
她說話語氣堅決,眼神透亮,還有一絲諷刺。
陳明才知道臉紅,顧太太心里門兒清,只是沒把話點破,可能這次是最后一次借錢了。
說是借,他沒打算還。
陳明爽快的說了謝謝,安珺奚心堵,陳明不會是想一輩子賴著顧家當提款機吧?
都說人情最難還,安珺奚總算體會到了。
陳明想第二天就拿錢去還,睡到半夜不太踏實,就這樣還了錢是不是太浪費了,要是拿這錢去回本,他能一夜暴富!
陳明被金錢迷了雙眼,他又一頭扎入賭場,沒過兩天就輸了個青光。
追債的人說:“再不還錢就去你們公司樓下等著,讓你在延城待不下去!”
陳明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去接小姐下課時,甚至想過綁架這個孩子,就是不夠膽。
他有很多機會可以綁架,問題是他的身份容易讓人懷疑,小姐不見了,他就是第一懷疑對象,要是把自己搭進去就得玩完。
陳明撓破頭都找不到方法,賀絲蕊在這個時候找到他。
賀絲蕊臉上的瘀傷慢慢淡化,她仍然不敢出現在公眾前,讓人把陳明約到一個小酒吧的包間。
陳明對這些地方不陌生,他做過不少偷雞摸狗的事情,在包間里看到一個小姐帶著口罩和眼睛,他很上道的知道對方不想露面。
“小姐找我干什么?”
賀絲蕊說:“我知道你和安珺奚相熟,安珺奚兩年前在奧石島生下孩子,她在當地怎么樣?”
陳明不知道賀絲蕊的意思,他說:“顧太太在我們島上挺好的。”
賀絲蕊問:“我是說,她在當地有沒有和什么男人來往太頻繁。”
陳明猜想,這個女人和顧太太有什么仇?
他說:“沒有,我不在島上沒親眼看到,我姐姐說她懷孩子期間很虛弱,哪有功夫和島上的男人眉來眼去。”
賀絲蕊說:“我知道你欠下一筆賭債,只要你愿意幫我做一件事,這筆錢我幫你還了。”
陳明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他戒備問:“什么事?”
他是有點貪心,還不至于去陷害顧太太。
賀絲蕊讓他不要那么抗拒,“你朝不保夕,命都快沒了,還怕出賣一個非親非故的人嗎?”
陳明聽起來竟覺得有道理,他的賭債有三百多萬,不是一筆小數目,除非把他卸成幾大塊賣到器官黑市,不然他的命都不值這么多錢。
賀絲蕊看他心動了,她說:“我先給你一點利息,你隨時等我聯系。”
意思就是現在不用做什么事就能先拿幾十萬,這誘惑力不小。
陳明留意到房間里的攝像頭,他知道,一旦拿了這筆錢就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