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絲蕊不想聽接下來的話,她不想再留在這個家。
她跟父母提出:“我要嫁給殷飛白。”
賀峰第一個反對,“我們兩家絕對不可能是親家,我寧愿送你出國以后不再回來,也不會讓你踏進殷家的門!”
賀絲蕊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候就是現在,什么是親情,賀家有什么親情可言?
她曾經以為自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原來在家族榮譽面前,她什么都不是,爸爸媽媽什么都可以犧牲。
她瘋一樣反抗:“我要嫁給殷飛白,我只能嫁給他了!”
賀峰動氣要打她,賀絲蕊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看到新聞上殷飛白最近都在正常上班,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她打了無數次電話給他,無法接通。
她打給殷飛白的秘書,終于接通了。
殷飛白冷漠的問:“什么事,給你三分鐘。”
賀絲蕊直入主題:“我跟你說過的事情考慮得怎么樣?我們合作吧。”
殷飛白冷笑,“賀絲蕊,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合作?”
賀絲蕊逼問道:“聽說你現在是森業的副經理……呵呵,殷家的少東竟然只是副經理,你知不知道我在賀氏珠寶是什么職位?就憑你想對付顧易軻,下輩子也不可能!”
殷飛白沒被她的話激怒,“就算這輩子都贏不了顧易軻,我也不會和你結婚。”
要是換作以前,賀絲蕊聽到這樣的話肯定要讓殷飛白后悔,最近她接連受到打擊,倒能輕松面對了。
“殷飛白,你不是對安珺奚癡心一片嗎,現在顧易軻害得你深陷輿論漩渦,你不為自己,也為森業集團。”
賀絲蕊還想繼續說服他,只聽到電話傳出一陣盲音。
她摔掉手機,“沒用的廢物,這樣的男人有什么用!”
她找不到出路,每時每刻都在想要怎么扳倒顧易軻,偏偏沒有一點點頭緒。
賀絲蕊的世界變得黑暗,她常常產生幻聽,聽到身邊有嘲笑聲,終于有一天受不了折磨,用刀狠狠的劃自己的大腿。
痛楚讓她清醒,鮮血滴落在地上,血腥味充滿整個房間。
賀絲蕊一瞬間找到了出口,就算把自己搭進去,也要安珺奚付出代價!
她過了好久才敢出門,在酒店聽到記者的提問,說殷飛白無論如何不會娶她。
這些人以前都是用討好的眼神看她,現在她出了一點緋聞,每個人都等著看笑話。
她終于知道劉智汶是什么感受,怪不得聽獄警說劉智汶現在要接受心理治療。
安珺奚不知道殷飛白這個電話的含義,他和賀絲蕊結婚,關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