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飛白走進新娘休息室,“有什么事?快說。”
“殷飛白,你這是什么態度?你是我的丈夫,不是我的債主!”
他一點都不配合,在外面臭著一張臉,賀絲蕊當著賓客都想打他!
“我這程度已經很好了,賀絲蕊,你別得寸進尺。”
賀絲蕊猛喘氣,氣得束胸都要崩掉,她拼命壓好情緒,“殷飛白,如果你不尊重契約精神,我也不必要遵守承諾了,你不讓我過好,誰也別想好過,我死也要拉上安珺奚墊背!”
殷飛白捏住她的喉嚨,“賀絲蕊,你再說一次?”
助手嚇得尖叫:“殷少東,別沖動!”
賀絲蕊喘不上氣,她沒見過殷飛白這么兇狠的眼神,她的大腦漸漸缺氧,在那么十幾秒的時間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她掙扎著去掰殷飛白的手,視線慢慢變得模糊。
殷飛白一字一頓的說:“我警告過你的,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打女人!”
他松開手,賀絲蕊跌坐在地上,她劇烈的咳嗽著,殷飛白面無表情的出去了。
房間門“砰”的一聲關上,葉榕扶起賀絲蕊,“賀小姐,還好嗎?”
賀絲蕊推開她,她瘋一般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扔在地上,“殷飛白,你們家以后就是我做主了,你記得今天自己說過的話!”
等她進入森業集團,看殷飛白還敢不敢在她面前這么囂張。
葉榕把東西撿起來,賀絲蕊罵道:“撿什么,我還買不起嗎!”
葉榕說:“賀小姐,我需要給您補妝,您的脖子上……”脖子上的手印明顯得嚇人!
賀絲蕊照一眼鏡子,捂著耳朵尖聲叫起來,“啊!”
安珺奚找不到顧晉修,今天人多,顧晉修小魔王天不怕地不怕,她真擔心晉修會捅出大簍子。
她找了整個大廳,看不到他,問了很多侍應,都說沒看到顧小少爺。
婚慶的工作人員在大廳里指引賓客落座,“交換戒指儀式很快就開始,請各位賓客依次就座,非常感謝先生女士們的配合。”
有人過來給安珺奚帶路,“顧太太,您的座位在前面,請。”
安珺奚看到顧易軻在前面,她走過去,“易軻,我找不到晉修。”
顧易軻扶她坐下,“在這里不會跑丟,累不累?”
“不累,”安珺奚還是不放心,“就是怕他不知道去哪里玩。”
大家都陸陸續續進入大廳入座,安珺奚以為交換戒指儀式是在外面的草坪進行,不知道是在大廳。
賓客還沒完全就座,大廳的音響忽然響起一陣噪音,大家都有些奇怪,在席位下竊竊私語,司儀忙用對講機跟控制室說:“音響怎么回事?”
安珺奚剛剛在顧易軻身邊坐下,一聲突兀高亢的尖叫忽然通過音響傳出來,安珺奚的位置在最前,她嚇一跳,顧易軻的反應很快,聲音剛響起就把她擁入懷里,用手掌捂著她的耳朵。
安珺奚還是聽到了接下來的罵聲,“殷飛白,你這個沒用的男人,等我進入森業集團,連你媽都要聽我的!看你還怎么神氣!”
大廳嘩然,這不是新娘子的聲音嗎?事情很不簡單!
在媒體前非常恩愛的新晉夫妻,背地里真的是仇人啊,今天來一趟真的很值回票價!
現場的媒體沸騰了,看到陶曼秋在,大家搶先跑到前面用話筒對著陶曼秋,問:“殷夫人,您的兒媳婦是女強人,會不會擔心以后會有婆媳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