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焦慮到憤怒,“家里這么有錢,連一百幾十萬都拿不出來,誰信?姓顧的那么無情,就不怪我了。”
賀絲蕊在殷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陶曼秋在醫院里管不了她,她真以為自己是殷家的女主人,非得要找存在感,一天天變得過份起來。
陶曼秋休養好回到殷家,賀絲蕊還在婆婆面前擺姿態,吃飯時陶曼秋還沒上桌,她就動了筷子。
陶曼秋讓兩個傭人左右按住她,甩手打上那張讓她惡心的臉。
賀絲蕊最恨被打臉,顧千梒打她的那一頓讓她埋下心理陰影,她不知道陶曼秋真的會動手打人,“你敢打我?”
大廳里戰火激烈,傭人們一邊擔心一邊觀戰,終于看到少奶奶被打,他們心情舒暢!
陶曼秋冷哼:“你是姓賀的,真的以為嫁進來是享福的嗎?我不教訓你,你還忘了該怎么做人!”
賀絲蕊的確忘了該怎么做人,她以為在這場家庭地位的戰爭中,她已經贏了。
她掙不脫兩個傭人的禁錮,“我要去驗傷,我要告你人身傷害!讓你們殷家顏面無存!”
“你盡管去告,我想讓記者替我問問,姜柳那個賤人是怎么教女兒的,”陶曼秋端起菜碟子,把整盤菜倒在賀絲蕊頭上,“讓你吃,整碟都給你,沒教養的東西!”
賀絲蕊瘋狂鬼叫,“你這個老女人,你瘋了!”
她的臉才被打過,滾燙的菜湯落在臉上,痛感更深。
陶曼秋把碗摔在地上,“賀絲蕊,這家里是我說了算,你要再惹火了我,看我怎么炮制你!”
殷家上下的傭人都在看笑話,陶曼秋說:“以后少奶奶有哪里做得不對,盡管幫我提醒她,不要客氣。”
“好的,夫人。”
陶曼秋陰笑起來,“呵呵,家里多了一個寵物,真好。”
賀絲蕊才感到恐怖,她到底嫁了一個怎樣的家庭!
她狼狽的回到房間,想來想去都是安珺奚的錯!
她打電話給私家偵探,“怎么還沒找到機會下手,是不是錢不夠?”
安珺奚肯定有弱點的,她一定要安珺奚死無全尸!
私家偵探說:“真沒找到機會,安珺奚出入都有專人接送,就連御華府的父母身邊都有保鏢,沒有機會下手。”
他們起初不知道那兩個平平凡凡的老人身邊有保鏢,才跟了兩條街道就被人放倒了。
賀絲蕊火道:“那兩個老東西不可能二十四小時有人保護吧!”
“真的是這樣,顧總裁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保鏢團隊,前兩天他們離開延城了,不知道去哪里。”
“去查”
“好的。”
賀絲蕊扔下手機,“真沒用!”
這時陳明找到她:“賀小姐,您說要我做什么?”
賀絲蕊笑著,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怎么找我來了,不是說不能得罪顧家嗎?”
陳明理直氣壯,“安珺奚沒有仁義,見死不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好,我就是欣賞你這樣的人,”賀絲蕊說,“見面再說,事情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安珺奚后來才知道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她從一開始就不該給陳明轉那筆錢。
因為她一個感恩的舉動,差點把自己推向萬劫不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