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奚,我想要的很簡單,是你做不到。”
安珺奚放低自己的姿態,“易軻,我們不要把問題復雜化,我沒有像網上說的一樣出軌,我昨晚接到猶然的電話我也很意外,怕你誤會才說是學姐的電話,猶然約我見面我沒有答應,即使我和他見面也是最普通的朋友見面,不會發生什么,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以后不見他就是了。”
顧易軻抽回自己的手,“我聽錄音里你很崇拜他,我比他是差得遠了,你對他沒有變。”
自己的妻子崇拜著另一個男人,哪個做丈夫的能忍受得了?
“我不否認我很欣賞他在攝影上的成就,僅僅是欣賞而已,你不要……”
“我沒興趣聽你怎么夸贊他,”顧易軻語氣凌厲,他走出房間,“我今晚睡書房,你早點睡,明天跟我出席記者招待會。”
“顧易軻,”安珺奚叫住他,“你確定要跟我分房?”
顧易軻腳步一頓,很快就往外面走去,“我現在不想討論任何問題,你睡吧。”
安珺奚坐在床上,她把他的枕頭扔出陽臺,“顧易軻,你盡管推開我,等我真的不在這里你就高興了!”
她躲在被子里哭,顧易軻,你是大混蛋,你說過不能分房睡的,外面有一點流言你就不管我了,你算什么丈夫?
安珺奚哭到凌晨,想到天亮了要去記者招待會,她怕哭腫眼睛會落人話柄,爬起來敷眼膜。
她一夜沒睡好,起床后畫了個濃妝,勉強能遮住黑眼圈。
兩人在餐桌上見面,顧易軻沒等她就吃早餐了。
他今天起床都沒有過主臥拿東西,安珺奚知道,這次兩人或許真的越走越遠。
何嫂把她的早餐放在他旁邊的位置,她坐在他對面,何嫂多次跟她使眼色,安珺奚假裝沒看到,坐著沒動。
何嫂無聲的嘆息,兩人都很倔,如何是好?
她把早餐移到安珺奚面前,安珺奚說:“謝謝何嫂。”
餐桌上非常安靜,顧千梒大清早從外面回來,廳里的低氣壓讓她不敢久留,叫一聲哥哥就溜上樓了。
顧易軻沒管她,現在追究誰在網上造謠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她中間橫著一個無法消失的男人。
安珺奚很抗拒冷戰,她唯一感到安慰的是爸爸媽媽回信桉了,不然爸爸媽媽肯定很擔心。
兩人吃完早餐一起出門,全程沒有交流。
安珺奚坐在車子里,她眼睛看著窗外,“等會我要說什么?”
“說事實就行。”
車里重回安靜,安珺奚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場,“易軻,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我們……暫時分開冷靜一下。”
顧易軻收緊拳頭,身上的氣場冷傲變幻,讓人感到壓迫。
他回道:“好。”
安珺奚苦笑,無堅不摧的婚姻,只是傳說而已。
顧易軻,你這么容易就答應我了,以后你會不會后悔?
顧易軻伸手想觸摸她的發絲,他只是想她和那個男人斷了聯系,為什么就那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