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曉鈺開車回公司,安珺奚提醒她:“我要回家,你不送我回去?”
“喔,”鞏曉鈺才記起這點,“我忘了。”
她轉了一個方向,差點沖了紅燈。
安珺奚拉著安全帶,“老板,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讓我來開。”
她車技一般般,總比闖紅燈強。
鞏曉鈺送她回到御華府才說:“我剛剛看到一個很像岳笑陽的人。”
“在哪?”
“就在茶樓我們隔壁的包間,我看得不太清楚,服務員說是公司股東在招待貴客。”
安珺奚有一句話忍著沒說,那茶樓的老板是岳夫人,也就是岳笑陽的母親。
按照這個說法,那個人是岳笑陽也不出奇。
她沒有說出來,怕鬧烏龍讓學姐失望。
她解開安全帶,坐了好一會沒有下車。
鞏曉鈺說:“不下車?”
安珺奚認真的看著她:“學姐,你老實跟我說,對岳笑陽還有感覺嗎?”
怎么會沒有感覺,看到一個像他的人就差點闖了紅燈。
鞏曉鈺沒有如實說,她回道:“沒有,沒感覺了。”
“學姐,你別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和他徹底完了。”
“好,那你不要再想著他的事了。”安珺奚不知道是不是岳笑陽回了國,她要問問妙言。
顧易軻肯定知道的,但是她不想問他。
她下車,叮囑鞏曉鈺說:“小心開車。”
鞏曉鈺的車子箭一樣開遠,安珺奚擔心得很,這像是不在乎沒有感覺的樣子嗎?
她看學姐根本就是迷失心智了。
愛一個男人,真累。
晚上安珺奚打給張妙言,是謝煜臣接的。
安珺奚說:“怎么是你接的電話,妙言呢?”
張妙言好幾個月沒有上班了,安珺奚以為顧氏換了人事部主管。
謝煜臣說:“她在睡覺,什么事?”
安珺奚再看看時間:“大白天的睡什么覺?”她特意挑晚上打電話過去,就是不想打擾她睡覺。
謝煜臣的聲音有點驕傲,“她懷孕了,最近嗜睡。”
安珺奚愣一下,“多久了?恭喜呀!”
謝煜臣站在陽臺外面,他透過玻璃看里面熟睡的妻子,臉上盡是溫柔,“一個多月,我們想等過了三個月再公布。”
這是安珺奚多天以來聽到的一個好消息,“恭喜恭喜,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回國?”
“她懷孕反應大,不是很舒服,過半個月看看情況再安排。”他現在全副心思都在她和孩子身上,知道她懷孕那天起就沒回公司,一切以妻子為重。
安珺奚聽得出謝煜臣對張妙言的寵,她替妙言高興,這是妙言夢想中的溫馨家庭,她終于實現了。
“那等妙言睡醒有空,我再跟她聊聊。”
謝煜臣說再見,掛電話的那刻安珺奚才記起自己打電話的目的,她說:“等等,我想問你,岳笑陽是不是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