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走出一撥撥的人,始終不見她和孩子。
顧易軻想見她,又害怕見她,他雙手發抖著,等會該怎么跟她說?
顧晉修終于出現了,是何嫂帶他下來的。
何嫂看少爺在樓下變成冰雕,“少爺,你在這里坐了一晚?”
顧晉修叫爸爸,顧易軻讓小劉送晉修去上學,然后才問何嫂:“奚奚睡醒了沒?”
何嫂說:“艾希昨天感冒住院,珺奚在醫院照顧了一晚,我等會也準備過去。”
顧易軻徹底沒了希望。
女兒感冒住院的時候,他竟然和別的女人在床上……他高大的身軀晃了一下,何嫂忙扶一把少爺,“少爺,你這是怎么了!”
顧易軻沒有說話,他要去開車,何嫂怕少爺出意外,死活拽住少爺,找來司機送他們去醫院。
顧易軻沉重的走到病房門前,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怎么去見她和女兒?
何嫂不知道少爺是干嘛了,她推門進去,安珺奚已經起床洗漱,正在吃早飯。
她問何嫂:“晉修沒發現吧?”
“小少爺倒沒什么,就是少爺有點撞邪。”
“怎么了?他來了嗎?”
何嫂指著門外,“來了,昨晚在我們樓下坐了一晚,什么話都沒說,等會要不要讓醫生給少爺檢查檢查?”
安珺奚走出去,顧易軻靠著墻壁站在那里,臉色極度難看。
安珺奚問他:“怎么不進來?”
顧易軻把她拉到旁邊的房間,抱著她久久沒有說話。
安珺奚以為他擔心女兒,她說:“艾希沒什么,醫生說吃藥兩天就好了。”
顧易軻還是沒有說話。
安珺奚問:“是不是很不舒服?”
顧易軻埋頭在她的肩膀上,安珺奚不知道他是干什么,任由他抱著。
過了一會兒,有冰冷的液體落在她的脖子上。
安珺奚心里一驚,他哭了?
顧總裁尊貴又冷傲,什么時候流過男兒淚。
安珺奚慌了,是不是藥物的副作用很大?
她抬頭看他:“易軻,你到底怎么了,快跟我說。”
她的關心讓顧易軻無地自容,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哭得像個孩子。
安珺奚急死了,“你說話呀!”
顧易軻癡戀又痛苦的看著她,“奚奚,如果你要跟我離婚,我凈身出戶,什么都不要,這輩子都不會看別的女人,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要改嫁。”
安珺奚心冷,他們昨晚還在一起,他睡夢里還讓她不要離開她,睡醒了就跟她說離婚?
“為什么?”
顧易軻艱澀的說:“我昨晚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把別的女人當成你了。”
他抱緊她,不斷的說著懺悔的話。
安珺奚的心回暖,狡黠的在他懷里勾起嘴角。
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顧先生,終于到我的主場了,我為你受了那么多委屈,看你要怎么補償我。
安珺奚突然發現,自己狡猾起來比顧總裁更腹黑,嘿嘿。
顧易軻萬念俱灰的坐在床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整個人沒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