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言聽到安珺奚也懷孕了,孕吐還很嚴重,她害怕的問:“你第二胎了,還會有這樣的情況嗎?”
她這是頭胎,什么都不懂,整天憂心忡忡。
安珺奚虛弱的說:“這跟第幾胎無關,可能我體質不太好。”
她懷孕還不到兩個月,吃什么吐什么,短短十幾天人已經瘦了一圈。
顧易軻請了好幾個廚師回來,專門給安珺奚做孕婦餐,每天換著口味,安珺奚還是沒有胃口吃東西。
顧易軻愁得整晚睡不好,妻子一有什么動靜就起來看,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張妙言聽安珺奚說的這些,她說:“總裁對你真好。”
安珺奚知道妙言現在暫時辭職了,謝煜臣不讓她繼續上班,“煜臣對你也很好啊,他怎么了嗎?”
張妙言看向書房的方向,“江采萱老是給他打電話,我想讓他辭退了江采萱,優秀的科技人員那么多,不必非得江采萱。”
“你跟我說有什么用,要跟你老公說。”
張妙言摸著小腹,她本來就瘦,兩個多月的肚子已經有點顯懷了。
有時候她聽到煜臣說,幸好公司的人工作能力強,他不去公司也沒關系。
她就在想,煜臣對江采萱是真的很滿意。
她很不舒坦,現在她只能在家里養胎,什么都做不了,感覺自己沒什么價值。
她是孤兒出身,從小就自卑,就靠工作來提高自己的價值,以前她是顧氏總部人事部的主管,覺得自己蠻優秀的,現在幾個月沒有工作,她開始胡思亂想了,特別是跟江采萱相比起來,她真的很不自信。
煜臣每天都要摸摸她的肚子,跟她說寶寶出生后怎么怎么樣,開始時她挺享受,覺得丈夫對她好,很照顧體貼她,時間久了她就想偏,煜臣到底是在意的是她,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這樣的想法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負面情緒相繼出來,她意識到自己步入死循環的境地,不敢讓煜臣知道,只好找安珺奚傾訴。
安珺奚讓張妙言直接跟煜臣說清楚自己的想法,男人的心思很簡單,沒有女人的思維那么復雜,如果她不說,煜臣永遠不知道身邊的妻子為什么會郁郁寡歡。
張妙言哪敢說,“我已經很沒用了,還要讓他煩這些,他會不會嫌棄我麻煩矯情?”
安珺奚看一眼門口,確定顧易軻不會走進來,才說:“煜臣的性格比易軻好多了,易軻不也沒有嫌我煩嗎,你怕什么?”
張妙言更不自信了,“我們總裁把你放在第一位,當然不一樣的。”
“難道煜臣不是把你放在第一位?他公司都不去了,整天看著你,你還要怎樣嘛?”
“珺奚,煜臣是更喜歡孩子。”
安珺奚不知道張妙言腦子是怎么想的,“他對你好你說他是為了孩子,不對你好你會更不高興,你想咋樣?”
張妙言揪著自己的頭發,“我也不知道,就是很不開心,非常不開心。”
安珺奚警惕,妙言不會是抑郁了吧?
她把問題說回原點,“你不喜歡江采萱,直接讓她解雇江采萱不就好了,問題就解決了。”
張妙言也想這樣做,“我怕煜臣覺得我小氣。”
安珺奚都生氣了,“你這樣也怕,那樣也怕,怎么老是對自己沒信心呢?”
張妙言聽到安珺奚話里的不耐煩,她悲傷的說:“珺奚,你也覺得我煩了,對不對?”
安珺奚捂住自己的嘴,她怎么能說責怪妙言的話?
妙言現在是個敏感又脆弱的孕婦,她要小心說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