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等著顧易軻出來,顧易軻好久才回到床上,安珺奚挪到他身邊,她摸他的胸膛,“咦?還是暖暖的。”
顧易軻抓住她的小手,“別亂碰,我會變餓狼。”
“好吧。”安珺奚把腳丫子伸到他身上取暖,整個人貼著他,就這樣靜靜躺著。
懷中嬌軀手感甚好,顧易軻呼吸漸漸變重,身體越來越燙,他喉嚨發干,說:“要不我下去游幾圈。”
安珺奚抱著他:“不行,太冷了,你會感冒的。”
“我經常冬泳,這是一種鍛煉的方法,很健康。”
“不要,不能去。”
顧易軻說:“我現在熱得很。”一身的火沒處發泄,快憋壞了。
安珺奚埋頭悶聲道:“老公,再等幾個月……”
顧易軻除了等還能怎么辦?
他咬她的耳垂,“聽說過了三個月就可以……我明天問問醫生。”
安珺奚掐他的脖子,“你這個色狼,老婆懷孕都不放過!”還要去問醫生,多丟臉呀!
顧易軻萬分認真的說:“我一定會很溫柔,很溫柔,不會弄到孩子。”
安珺奚背過身,“不想理你。”
顧易軻把她拉回懷里,“好了,早點睡,明天去做產檢,這些事情以后再說。”
他以前不是這么沖動的人,十年前的那次失誤讓他非常排斥女人,幾乎對女人無感,自從娶了她,妻子一個小動作就能讓他的自制力潰不成軍,懷孕的她更添韻味,顧易軻每天都要提醒自己千萬遍,老婆肚子里正懷著孩子,不能亂來。
他悲哀嘆息,為什么時間過得這么慢?
安珺奚不知道顧先生的折磨,每晚把顧先生當暖爐,非常溫暖。
鞏曉鈺現在一點都不溫暖。
她聽到安珺奚的回復,氣得要喝冷水才能穩定情緒。
“岳笑陽他到底想怎么樣!”
安珺奚很心虛,“學姐,這是騰夏實業和顧氏之間的事情了,易軻的決策我干預不了,要不……你去騰夏實業和岳笑陽談一談?”
鞏曉鈺打死也不會去的。
“珺奚,這不是談不談的問題!岳笑陽他……這樣很下三濫知道嗎?他憑什么趾高氣揚的等我上門找他,我犯賤嗎我!”
安珺奚耳朵都要聾了,岳笑陽這操作實在欠揍哇!有這樣挽回的嗎,他腦子是怎么想的?
她不知道該怎么幫岳笑陽說好話,“學姐,我們的課程快要完成了,就差這最后一步,再拖下去要是別的機構也推出類似課程,我們什么優勢都沒有了,岳笑陽他也挺可憐的,他肯定是不敢找你,才會想到這個餿主意……你就當是給他一個機會,怎么樣?”
鞏曉鈺氣出眼淚,“珺奚,我和他在一起三年多了,女人的青春有多少個三年?他從沒把我當一回事,沒想過要和我過一輩子,連分手也不用露臉……現在他消失這么久回來了,還想我去求他?想都別想!我寧愿讓這個課程壓箱底,也不會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