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天凡聽俞錚還敢說這些不著調的話,他想再教訓他,屋里傳出鞏母的聲音:“是曉鈺回來了嗎?”
鞏天凡低喝道:“還不走?想被我媽媽罵嗎?”
俞錚跟鞏曉鈺說:“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鞏曉鈺跟他說再見,“俞錚,你還要酒駕?”
鞏天凡把妹妹扶進廳里,“大晚上的喝什么酒,你等著被爸爸媽媽教訓得了。”
鞏母披著外套出來,看到女兒醉得一塌糊涂,她驚叫:“曉鈺,你竟然去喝酒?出什么事了?”
鞏曉鈺臉上還有眼淚,她抱著媽媽哭:“媽媽,公司很大壓力,嗚嗚……我好累。”
鞏母心疼了,“都說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實在不行媽媽養你,媽媽不催你結婚了還不行嗎?”
鞏曉鈺第一次放肆的在媽媽懷里哭,鞏母問兒子:“是誰送她回來的?也不知道她是去哪里喝酒,那些地方亂不亂,會不會讓人占便宜。”
鞏天凡不敢提俞錚,他說:“是她的同事送回來的。”
鞏母讓他幫忙把曉鈺扶進房間里,“先睡一覺再說,公事能煩得了那么多嗎?”
鞏曉鈺在床上說著胡話,翻來覆去的說頭疼,鞏母愁得皺紋都深了。
她的這個女兒啊,總是比別人更辛苦些。
鞏曉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第二天她醒來,頭疼得要裂開一樣。
媽媽站在她的床邊,開口就是質問她:“鞏曉鈺,你昨晚跟誰去喝酒?老實交代。”
鞏曉鈺喝斷片了,她仔細回憶,昨晚好像見到俞錚。
她知道媽媽對俞錚還有點誤會,含糊其辭說:“跟同事。”
“你說謊,”鞏母把手機扔給她,“你自己看,這像什么話?”
鞏曉鈺拿起手機,屏幕模糊得很。
她揉揉眼睛,看清楚新聞的標題后完全清醒了,“俞錚吃回頭草?!我草……這是哪家媒體在亂寫?”
鞏母一巴掌打在她的后腦勺上,“大半夜跟前未婚夫去喝酒就夠丟人的,你還敢說粗話,我是這樣教你的嗎,你讀那么多書讀到哪里去了?”
鞏曉鈺被媽媽打得腦袋疼,她抱著腦袋求饒,“媽媽,我已經很疼了!”
“知道疼?我這還沒用力!你隔三差五就上個什么新聞,還都不是什么光彩事兒,我快被鄰居笑死了你知道嗎,啊?你是老姑娘我都不說你了,就不能省點心嗎?”
鞏曉鈺生氣了,“我這個老姑娘不嫁人讓你們丟臉了,我搬出去住行了嗎!”
鞏母摔門出去,“兄妹倆都不讓人省心!”
鞏曉鈺繼續看新聞,她和俞錚昨晚在一起喝酒的照片被拍下來了,照片上俞錚拉著她的手臂,加上借位的角度,看上去兩個人好像在……接吻。
她瀏覽新聞內容,都是說什么她和俞錚舊情復燃,尤俐霏慘遭拋棄不敢露面,把尤俐霏說得很凄慘。
鞏曉鈺倒回床上,新課程的問題已經夠煩的,現在又來這么一單緋聞,她不是超人,沒有那么多精力處理這些閑事!
她打給俞錚,俞錚的電話正在占線中。
鞏曉鈺不再打了,估計俞錚正被連環奪命call,他不會比她輕松到哪去。
她重重的嘆氣,為什么就不能讓她平靜一點!
鞏曉鈺爬起來去洗漱,順帶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