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知道他是故意在逗她,她沒他那么厚的臉皮,“我不用你陪了,我要自己睡,你去忙你的。”
顧易軻偏就不走了,“不,我要睡你。”
安珺奚鄙視他,“顧總裁,你很幼稚哦。”
顧易軻撐起手臂俯視身下的她,“你說誰幼稚?”
安珺奚不玩了,怕他又要強吻,“我真的困了。”
顧易軻不鬧她,他躺下來,“快睡。”
安珺奚先回復給學姐一個電話,“學姐,易軻說這兩天會解決的,可能要騰夏實業出面……你放心,岳笑陽不敢威脅你。”
鞏曉鈺想,岳笑陽會放過這個好機會?自己被媒體亂寫得滿是狗血,他肯定要高興死了。
鞏曉鈺不想打擾安珺奚養胎,“好的,那我看著辦。”
安珺奚掛了電話,跟顧易軻說:“岳笑陽他真的想跟學姐復合嗎,為什么他還要氣學姐?”難道男人的想法都這么離奇。
顧易軻替岳笑陽可憐,“他不會談戀愛,這不能怪他。”
安珺奚問他:“說得你很會談戀愛似的。”
顧易軻不想自己掉坑里,“我只和你談戀愛。”
安珺奚聽夠了他的甜言蜜語,她閉上眼睛,快睡熟時顧易軻的手機響起。
顧易軻出陽臺接電話,她模糊的聽到什么“……去公司”。
她撐著精神沒有睡過去,等顧易軻進來,她問:“你明天要去公司嗎?”
顧易軻說:“要去一會,我會很快回來。”
安珺奚揉揉眼睛,“我想跟你去。”
顧易軻柔聲說:“不是怕外面冷嗎?顧太太。”
“你在就不冷了嘛。”
顧易軻也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好,不過你先答應我,在公司不能亂走。”
“我能走去哪里,除了在你的辦公室待著。”
顧易軻看老婆這么有思想覺悟,他獎勵老婆一個吻,“對,只能在我辦公室待著。”
安珺奚還在疑惑老公為什么非得要去公司一趟,她睡醒看到新聞就知道原因了。
賀峰被判了十二年,賠付完相應處罰后,賀氏珠寶資源重組,賀峰的董事職務被罷免,股東們沒被牽連,一起瓜分了這塊經過洗禮的蛋糕。
一個珠寶世家就這樣傾塌,令人唏噓。
姜柳和賀絲蕊自始至終沒有露面,很多媒體都想深挖賀家的秘聞,可惜無處入手,連賀絲蕊的蹤跡都無處可尋。
有人說賀絲蕊自丑聞后就秘密離境了,至于是去哪里,和誰一起,沒有任何消息。
殷飛白面對媒體的追問沒有透露半個字,只是說:“我們沒有離婚,謝謝大家關心。”
媒體不由拍殷家的馬屁,說殷少東情深義重,即使妻子做了背叛自己的事情,也沒有嫌棄妻子娘家中落。
安珺奚替殷飛白惋惜,一個大好青年,攤上這樣的妻子,真是毀了自己大半生。
經過這次賀氏珠寶的風波,安珺奚終于知道什么叫商界的瞬息萬變,有多少人以為賀氏珠寶是一座高山,這樣的高山卻說倒就倒,沒有半點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