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母仔細端詳兩盆花,保守說:“這兩盆花要是拿去拍賣,最少最少價值一千萬。”
鞏曉鈺下巴都要掉下了,“最少一千萬?”最少?
岳家的花房里這樣的花多的是,伯母還說沒地方擺,隨便給她挑了兩盆!
鞏曉鈺有點站不穩,她扶著媽媽,“我不知道會這么貴,怎么辦?”
鞏天凡問:“你那不是普通的客戶吧,到底誰送的?”
兩位老人嚴肅的看著她:“曉鈺,你老實交代。”
鞏曉鈺欲哭無淚,早知道就先把花搬到公寓那邊算了,她是怕自己照管不來養死了兩盆花,才讓范叔送到家里來。
上次和俞錚出去喝酒爸爸媽媽都生氣了,這次要怎么解釋?
要是爸爸媽媽知道她和岳笑陽在一起同居過,真的會打死她!
她強行找理由:“真的是客戶送的,那個老板知道斯遠和顧氏是合作關系,想讓我牽線見見顧總裁對,就是這樣。”
鞏父說:“這不能收,這是賄賂知道嗎,你明天就拿去還給人家。”
這兩盆花是蘭花中極品的極品,他看了又看,肉疼的別開眼,“明天就拿去還,不能留下。”
鞏母知道這是不該收的重禮,她去拿相機不停的給花拍照,“活到這把年紀,家里能擺著兩盆這樣的蘭花,真沒其他什么遺憾了。”
鞏曉鈺聽媽媽說得這么夸張,她才真切感受到自己家和岳家的距離。
岳家隨隨便便送出兩盆花,到了她家就要供奉起來養著,這差距真是她憋屈啊!
鞏曉鈺不敢把花還回去,伯母肯定要怪她不給面子,可這花又不能轉手送人,搬去公寓那邊她也養不好,這“爸爸媽媽,收下的禮物很難送回去,我們家有沒有什么比較拿得出手的禮物,我去回禮?”
鞏父鞏母說:“必須還回去,我們家哪有那么值錢的東西。”
最值錢就是他們名下的兩套房子一套公寓,其他一些古玩加起來勉強能夠這個價錢,總不能打包一堆東西去回禮吧,拿不出手。
鞏曉鈺開公司這些年倒是賺了不少錢,可是買下夏畔海岸那套別墅也沒多少現金流,她前年才換了車子,去哪找那么多的現金?
她說:“我真的不好還回去,別人該說我看不起人了。”
鞏天凡也說:“要不就不收,收下的東西再還回去,說不過。”
鞏父鞏母商量一番,回書房翻箱倒柜找出一個百寶箱,拿出一副字畫給鞏曉鈺,“這字畫值小幾百萬,你拿去回禮,寒酸是寒酸點,總比白白收別人的禮強。”
鞏曉鈺看看哥哥,鞏天凡說:“爸爸給你你就拿著,反正你大嫂不在這里,你還怕我眼紅嗎?”
他對這些不太在意,本就是一家人,爸爸的東西愛給誰那是爸爸的自由。
鞏曉鈺就收下了,要不是哥哥娶錯了何夢雅,他們鞏家要和睦得多。
鞏父鞏母整晚都盯著蘭花睡不著,“要是別人知道我們家有這么貴的花,引來入室搶劫怎么辦?”
鞏曉鈺哭笑不得,也有點心酸,她努力工作這么多年,還沒送過爸爸媽媽一件像樣的禮物。
她進了房間,岳笑陽發信息問她到家了沒,她本不想回,想到陽臺上的兩盆蘭花,回兩個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