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曼秋每天對賀絲蕊惡語相向,賀絲蕊抑郁得快要瘋掉,讓殷飛白送她到韓國接受整容手術。
殷飛白樂意把她送走,她走了耳根清凈,總好過把家里鬧得雞飛狗跳。
殷飛白甚至幫賀絲蕊聯系了整形醫生,賀絲蕊跟他說:“是顧易軻把我害成這樣的,殷飛白,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你要幫我報仇!”
殷飛白完全置身事外,“顧易軻他是幫了我,我早跟你說過的,你敢動安珺奚一根頭發,我不會放過你。”
言外之意就是,即使顧易軻不動手他也會教訓她,還說什么幫她報仇?開什么玩笑!
賀絲蕊內心極度扭曲,原來自己的丈夫一直想她去死!
她不再求殷飛白任何事情,只要殷飛白給她提供醫療資金和負責日常開銷,她不會再管殷家的事。
殷飛白樂于用錢解決問題,那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最好賀絲蕊永遠別回國。
賀絲蕊開始漫長的植皮修復和整容,她每次在手術臺上醒過來,麻醉過后都要經歷非人的痛楚。
她每晚都會疼醒,沒有一天能睡得安穩,每痛過一天,她心里對安珺奚的恨就增加一分。
安珺奚,我已經不想活了,你也別想活!
一個月后,全身檢查的醫生告訴她,她懷孕了。
賀絲蕊毫不猶豫做了人流,禽獸的種絕對不能來到世界上。
她身體被摧殘得不像樣,胎兒本就不健康,即使不做人流,流產的幾率也很大。
她的條件不合適做手術,賀絲蕊在手術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一切后果自己承擔。
手術后醫生沉重的告訴她,她這輩子也不能懷孕了。
賀絲蕊非常平靜,她沒想過要活多久,等她殺了安珺奚,她也不會再活下去,是否能生孩子已經不重要了。
直到她看到雜志上安珺奚懷二胎的新聞,她的恨意爆發。
顧易軻,你把我害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想擁有自己的孩子?
呵呵,別說你的老婆,你的孩子我也要帶走!
安珺奚不知道最近為什么老會做噩夢,夢里聽到有人陰森森的對著她笑,還有嬰兒的哭聲,她常在夜里驚醒,額頭都是冷汗。
“不要!”
她驚醒過來,身邊的顧易軻也醒了,他抓緊她的手,“奚奚,我在這里,別怕。”
安珺奚用手摸摸肚子,不知道為什么會慌,“易軻,寶寶怎么不動了?”
她最近老是心神不寧,常被噩夢嚇醒,憂心胎兒的健康。
顧易軻抱她在懷里,他的手放在她肚子上,“傻瓜,寶寶也要睡覺的,媽媽老是一驚一乍,嚇到寶寶了怎么辦?”
他低沉的聲音和寬闊的懷抱讓安珺奚很有安全感,她漸漸平靜下來,想到那個噩夢還是害怕。
顧易軻感受到妻子的顫抖,他親吻她的唇,在她耳邊說:“醫生說我們的寶寶很健康,你不用害怕,到你生產那天我也會在產房陪著你,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安珺奚陷在噩夢里出不來,她流下眼淚,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怕,就是想哭。
顧易軻心疼的安慰她,“奚奚,相信我,我會照顧好你和孩子,不會讓你們有一點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