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耳朵紅了,她不想回答,鞏曉鈺百般逼問她,她才說:“我老公不吃藥也很厲害好嗎!”
張妙言和鞏曉鈺笑作一團,鞏曉鈺笑道:“那你豈不是被折磨得不行?”
張妙言捂臉,“不行,我有畫面了,好羞人!”
安珺奚被學姐喚起那天的回憶,她更窘迫,“你們還笑!”
三個男人在外面聽到茶室里的笑聲,謝煜臣看一眼茶室,老是想進去看看,“她們在笑什么?”
顧易軻說:“要不進去看看?”
岳少爺有脾氣了,“你們兩個二貨,有點男人的氣魄行不行?別整天粘著女人身邊,有空多關心你們的兄弟!”
謝煜臣冷聲道:“兄弟?我回國第一天就找過你,你好像說要和鞏助理吃晚飯讓我別打擾。”
他謝煜臣也是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
岳笑陽沒有底氣,“我們聊點別的。”
顧易軻看他左手還包著紗布,他聽說過岳笑陽受傷的原因,問:“傷口沒好?”
岳笑陽抬起自己的手:“傷口太深了,哪有那么容易好。”
顧易軻給他倒一杯茶,岳笑陽用右手接過,顧易軻再遞給他一個水果,岳笑陽說:“我不吃水果。”
“拿著,給艾希。”
岳笑陽沒放下茶杯,他用左手去接,快碰到水果時顧易軻一松手,水果手滑摔下。
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岳笑陽傾身一撈,水果穩當當的落在他的左手上,右手茶杯的水沒溢出一滴。
左手雖然還包著紗布,也不影響他的發揮。
這一幕就發生在一瞬間,岳笑陽掂量水果幾下,拋起來再接住,對顧易軻說:“你連一個水果都拿不穩,幸虧我反應快。”
謝煜臣挑眼,閑話道:“反應確實是快,這種反應力和平衡力,要說沒看到美工刀的位置,還被美工刀劃出這么深的傷口,打死我也不信。”
顧易軻背靠著沙發,他修長的腿交疊,“岳少爺為了博取同情,對自己真狠。”
岳笑陽才知道顧易軻是故意試探他,他把水果朝顧易軻扔回去,顧易軻輕輕松松接住了,“怎么?不想承認?”
岳笑陽讓他小聲點兒,“被曉鈺知道,我真的會沒命!”
那天他確實是故意弄傷手,不然曉鈺怎么會簽賣身契咳,助理合同。
顧易軻和謝煜臣開始無情的嘲笑他,“還說什么男人的魄力,你這真夠有魄力的。”這種愚蠢的點子,就只有他能想出來了。
岳笑陽不敢再逞能,“行,我慫,你們最有魄力,行了?”
顧易軻稍稍滿意,“還行。”
岳笑陽看幾眼茶室的方向,他把左手晾在一邊,提醒自己以后都不能用左手,容易露出破綻。
謝煜臣問:“你就打算手殘一輩子?”
岳笑陽真是去他的,“我要看時機,時機你懂嗎?”
謝煜臣受教了,“我們兩個已婚男士不懂,難道你這個光棍懂?”
岳笑陽一陣內傷,他叫顧晉修過來求安慰,“晉修,岳叔叔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一定要幫我!”
茶室里,鞏曉鈺和張妙言還在笑,安珺奚不爽的說:“這不是談話的焦點好嗎,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