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不敢看孩子受罰,更不敢讓艾希看到哥哥受罰,上二樓去看艾希了。
衛叔去監督小少爺做俯臥撐,顧易軻還想找小劉,安珺奚說:“他平常挺負責的,讓衛叔小小警告一次算了,別為難他。”
顧易軻說:“我得親自罵他。”
安珺奚靠在他身上,“我頭暈。”
顧易軻忙帶她上樓,“你被那小子氣壞了,躺下休息一會。”
他叫高醫生過來給她把脈,高醫生說少夫人情緒波動過大,好好休息注意情緒調節就行。
安珺奚睡不著,一直在等謝煜臣的電話,不知道他找到妙言沒有?
張妙言昨天跟安珺奚聊完,她思來想去,認為珺奚說得有道理,要坦白跟煜臣說出自己的不開心。
如果他會因此厭煩她,只能說明他們感情不夠好,這些問題遲早要面對。
她吃完飯就在房間呆坐著,等待跟他談話的時機,煜臣在書房和美國那邊通話。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聊工作,只知道江采萱經常會打給他,有時候晚上他們在睡覺,她也會打電話過來。
煜臣很少在她面前接電話,這讓張妙言心里很不舒服,有什么是她不能聽的嗎?
她知道他公司有團隊要在美國參加科技聯盟人工智能機器人比賽,可她是他的妻子,她對科技還一竅不通,他怕她聽到什么?
張妙言心里充滿心事,她一天天的沉悶,不知道要忍到什么時候,她害怕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只會埋怨的怨婦,然而她現在無力去改變什么。
她結婚前沒有考慮過,一旦她失去工作,她在這個男人面前就相當于附屬品一樣。
張妙言在房間等了好久,謝煜臣還沒過來,她去書房找他,謝煜臣剛剛放下電話。
他看到她過來,去扶她坐下:“還不困?晚上要早點睡。”
“不困,”張妙言問,“你和誰通話,江采萱嗎?”
謝煜臣想說是,記起醫生叮囑不能讓孕婦有心理壓力,他隨意說:“不,是負責帶團隊的宋科長。”
“比賽進行得還順利嗎,我看你好忙。”
謝煜臣帶她回房間,他摸摸她的肚子,“老公是不是冷落你了,我盡量減少工作。”她大著肚子不方便外出,他怕她在家里悶。
“不是這樣,”張妙言不想他以為自己在投訴什么,“我就是問一問。”
她在心里怪自己,為什么不直接說?這是多好的機會!
謝煜臣讓她在床上躺下,“我去洗澡,困了就先睡。”
張妙言下午沒有睡覺,現在真的困了,沒等煜臣出來就睡著。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身邊沒有人,一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
煜臣呢?
她撐著后腰起床,桌面的手機響起,是他的手機。
江采萱。
張妙言接通電話,江采萱說:“總經理,睡了嗎,我有件事剛剛說得不清楚,我想……”
張妙言說:“江助理,你不知道現在是國內凌晨一點嗎?有什么不能天亮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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