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運熠拿出一張照片,“這個男的,你有沒有印象?”
張妙言看著照片上高高瘦瘦的白人,這人精神頹靡,目光散亂,瘦得皮包骨頭,一看就是混跡在貧民窟的癮君子。
她有點印象,“我記得他撞過我一下……是他栽贓給我的海洛因?”
嚴運熠再給她一張照片,像是監控錄像截取出來的畫面,江采萱躲在柱子后面,眼睛看著遠處。
張妙言認出這條街道,她被警察搜身的時候,江采萱也在現場。
照片下方有時間,嚴運熠讓她注意時間點,“這是證據確鑿,我沒糊弄你吧?”
張妙言頓時吃不下了,一陣陣的反胃。
江采萱這個女人,真會演戲,心腸還歹毒。
嚴運熠說:“這個男人叫佐治,我費了好大功夫才把他找出來,還有逼問他的口供,今天沒帶出來。”
張妙言不用看什么口供,她現在可以確定,這都是江采萱搞的鬼。
她開始反思,自己以前也不是容易吃虧的,不然怎么能在顧氏任職人事主管,把偌大的總部行政人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顧氏精英云集,她有顧叔叔撐腰,可顧叔叔很早就退休了,顧總裁是沒有偏袒她的,她要是沒點手段早就被擠下來了。
她在顧氏如魚得水,為什么婚后她會被江采萱步步緊逼,還找不到反擊的方法,只知道自己獨自流淚,自怨自艾,這是她的問題。
她在愛情里迷失了,眼睛只看到自己的不足,短短時間就活成一個怨婦。
她不能這樣下去。
張妙言摸著自己的肚子,寶寶們,媽媽一定不會讓壞女人破壞我們的家庭。
她豁然開朗,開始有了和珺奚一樣的自信,這一刻她是感激嚴運熠的。
她忽然對嚴運熠笑了一下,說:“這頓飯我請吧,當是謝謝你。”
嚴運熠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笑容讓他有點犯怵,“妙言,你想到了什么壞點子?”
張妙言但笑不語,嚴運熠身為男友很渣,身為朋友還是不錯的。
“你放心,就算有什么壞點子,也不是針對你。”
謝煜臣弄丟了老婆,他完全不能保持理智,打電話吩咐手下查道路監控,手下提醒他:“老板,太太開的車子有定位系統嗎?”
謝煜臣才發現自己犯了個低級錯誤,真是關心則亂,他怎么會忘了這個?
他打開電腦查詢車子的定位系統,位置上顯示是在她的公寓里。
她回公寓了?那個小公寓冷冷冰冰,她回去干什么。
謝煜臣記得岳笑陽說過,她準備買套小房子養老,要是這輩子不嫁人,她就在自己的小窩里度過余生了。
謝煜臣心里有不好的預感,好好的她為什么要回去,到底自己做錯了什么?
他拿起手機和車鑰匙就下樓,下了兩級樓梯又折返回房間,在她的梳妝柜找到公寓的鑰匙。
鄧柔看著兒子風一樣出門,“你知道妙言在哪?”
“知道,我去接她。”
鄧柔叮囑兒子:“一定要把我兒媳婦帶回來,不然看我怎么炮制你!”
謝煜臣一路飆車到她所在的小區,在樓下停車區看到她的車子,果然是在這里。
他停好車子上樓,想立刻看到她,心里還夾雜著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