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臣被妻子撩起渾身烈火,他饑餓萬分,手掌從張妙言的肩膀慢慢落到她的胸部,“老婆,你想怎么解決?”
張妙言心疼老公,她推了推他的手,“老公,我真的不行,我肚子這么大了。”很是委屈。
謝煜臣看著她,“有其他方法。”
張妙言才不愿意,“你別想我幫你那個……”
謝煜臣雙眼透著,他的喉結滾動一下,問:“幫我哪個?”
他壓抑著翻滾的渴望,進取野性的雄性氣息卻絲毫沒有掩蓋,危險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吃了她。
張妙言雙臉通紅,他就是要逼她說那種話!
她害羞的樣子讓謝煜臣的征服欲得到滿足,他湊到她耳邊,曖昧問:“你說,幫我什么?”
張妙言知道夫妻生活有很多樣式,其他的她暫時不敢嘗試,他老是喜歡調戲她!
她說不出來,“你不要這樣,你在欺負我,我要告訴媽媽!”
她就是這么一說,當然不敢去跟婆婆說這些,就怕婆婆會命令他去睡書房,她會不習慣。
謝煜臣是真的難受,“老婆,我忍了很久。”
張妙言沒有辦法,這大白天的,讓她怎么幫?
“老公……”
謝煜臣看老婆像個可憐的小白兔,他不忍心勉強她,抬手揉揉她的頭發,“算了,我去洗澡。”
張妙言同情的看著老公走進浴室,她低頭看隆起的肚子,有什么辦法呢,這是頭胎,一切都要很小心。
鄧柔來敲門,“妙言,我方便進去嗎?”
張妙言自己一個人很難下地去開門,她說:“可以,媽媽。”
鄧柔開門進來,她看浴室關著門,里面傳出水聲,兒媳婦在床上臉蛋還紅通通的,一下就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這個混小子,老婆懷孕了他還想做什么?
張妙言坐起來,她看到媽媽的眼睛往浴室的方向瞟,無端的心虛了,“媽媽。”
鄧柔知道妙言臉皮薄,她坐下來說:“妙言,我那個兒子不知輕重,你是懂事的,千萬不能由他亂來,對身體不好。”
張妙言臉更紅了,她小雞啄米的點頭:“我知道的。”
鄧柔欣慰的說:“我就知道你最乖了,不像煜臣,老是惹人生氣,今天你們吵架了?我幫你教訓他!”
“沒有,”張妙言趕緊說,“煜臣對我很好,我們有點誤會。”
鄧柔語重心長的說:“夫妻間相處總要磨合體諒,煜臣不太會照顧人,我說過他的,你給他一點時間。”
張妙言眼眶熱了,“媽媽,謝謝你對我這么好。”
鄧柔心疼說:“我就這么一個兒媳婦,不對你好對誰好?你以前習慣一個人生活,現在有了家人,有什么話都不要自己憋著,多跟家里人溝通,這樣才不會有誤會。”
張妙言滴眼淚,她哽咽得說不出話,鄧柔忙說:“別哭,這么愛哭鼻子可不好。”
謝煜臣洗完澡穿著睡袍出來,他看老婆臉上有淚珠,擔心問:“怎么了?”
張妙言說:“沒什么,媽媽對我太好了,我這人眼淺,容易掉眼淚。”
鄧柔知道這孩子以前沒什么人關心,才會容易傷感。
謝煜臣坐下來摟過妻子,“這是高興的事情,別哭。”
“可不就是,懷孕的媽媽要笑,胎兒也發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