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耐心的跟她討論:“晉修以后是大哥,他要照顧弟弟妹妹,我是為了孩子們著想,要站在高處不容易。”
安珺奚被他說服,她和孩子們的安穩和無憂,都是因為有他的支撐。
她沒經歷過他要面對的腥風血雨,就沒資格質疑他的處事。
顧晉修在房間里閉門想了一天,隔天讓衛叔送他到森業集團。
衛叔事先得到總裁默許,他很配合小少爺的要求,把小少爺送到森業。
顧晉修順利到了森業集團,他跟前臺說:“我要見你們董事長。”
前臺還想哪家的小孩來這里搗亂,定睛一看認出是顧總裁的小少爺,她不敢怠慢,立刻通報董事長秘書說:“顧總裁的小少爺來了,要見董事長。”
殷飛白剛好經過大堂,他遠遠就看見顧晉修在這里,走近過來罕見的說:“晉修懂得來這里看看外公,長大懂事了。”
他拍拍顧晉修的肩膀,這孩子跟他們殷家很疏遠,難得看愿意到公司來見爸爸。
顧晉修沒叫舅舅,他撥開殷飛白的手,說:“殷總經理,我是來見董事長的。”
殷飛白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顧晉修,是不是他的錯覺,晉修叫他“殷總經理”?
殷飛白一頭霧水,他帶顧晉修上爸爸的辦公室,殷瀚東在里面等著,一看到顧晉修就要上來抱他。
顧晉修避開外公的手,冷酷的說:“我不是小孩子了,不喜歡別人抱我。”
殷瀚東對外孫很包容,他也不生氣,慈祥的笑著問:“晉修找外公是有什么事?只要你開口,外公能幫肯定幫!”
顧晉修直接問:“何家是被你連累破產的嗎?”
旁邊的殷飛白驚得坐不住,這小子說話真能嚇死個人啊,真是小看他了!
殷瀚東眼里銳光一閃而過,他問:“你是聽誰說的?”
“我只想知道,到底跟外公有沒有關系。”
殷瀚東語氣里有嘲弄,“何家那樣的小戶人家沒資格做我的敵人,晉修你這樣問外公,真的太小看外公了。”
顧晉修說:“你騙人,你沒說實話!”
殷瀚東終于有點生氣,“晉修,不能這樣跟長輩說話,沒禮貌,我是你外公,你的名字還是我給你取的!”
“我的名字是爺爺給取的,才不是你!”
殷瀚東一拍桌子,臉上的皺紋抽搐著,“晉修,你有我們殷家的血脈,你身上流著殷家的血,你的名字是我取的,我沒必要騙你,外公和你爸爸關系不好,也不會對你不好,明白嗎?”
“我不要殷家的血,我也不要你取的名字!”
殷瀚東胸口起伏,他的手不停顫抖,這孩子……怎么會被教成這樣?
殷飛白看不過去了,他說:“晉修,你怎么能這樣說話呢,快跟外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