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錚看著尤俐霏和楊宸民一起走遠,他嘴角抽搐,這個小女人是在故意氣他?
可笑,他是那種沖動成性的男人嗎,區區一個楊宸民就能讓他生氣?
尤兆年一直留意著俞錚的反應,年輕人還挺鎮定的。
尤兆年是塊老姜,他說:“楊宸民看起來花心不正經,為人算是靠譜,俐霏不懂事經常闖禍,給他惹過不少麻煩,他都處理得很好,是個可以托付的人。”
俞錚知道尤兆年的意思,他不放在心上,尤兆年這是一廂情愿,他們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俐霏不喜歡楊宸民,就算尤兆年要把他們拉在一起,也是沒有結果的。
他這么想著,眼光瞟向遠處,尤俐霏和楊宸民拐過樓梯盡頭,尤俐霏不小心踩到裙擺,楊宸民一手摟上她的腰。
俞錚手里的酒杯晃幾下,他吸一口氣穩下來,跟自己說以俐霏那性格肯定會推開楊宸民,說不好還會給他一巴掌。
然而,在他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尤俐霏抱上楊宸民的胳膊,側頭對他溫柔一笑,兩個人就這樣親昵的走進會場。
俞錚忍住要追上去的沖動,仰頭喝下一杯酒。
尤兆年拍拍他的手臂,說:“俞特助沒空應酬我們俐霏,我以后就讓俐霏多找楊經理了。”
說完也不管俞錚是什么反應,大搖大擺的走遠了。
俞錚黑著臉,尤兆年真是老狐貍,甩鍋簡直毫無痕跡。
如果不是老狐貍從中作梗,他或許早就……就什么?就和尤俐霏在一起嗎?
俞錚仔細想想,尤俐霏除了性格丟三落四行事沒個章法還有點刁蠻任性,其實也不差。
可是尤兆年威脅過他,他是個要面子的人,怎么能當這些事沒發生過,這樣太沒個性。
俞錚站在外面吹了半小時的冷風,接近年會開幕式才冷靜下來。
枝芝看著尤俐霏和哥哥一起進去,接著伯父和俞錚也相繼離開,她被獨自留在大堂里。
她孤零零的走進會場,心里說尤俐霏真靠不住,就這樣把她扔下了。
她跟在別人身后進去,不少人跟她打招呼,枝芝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回應。
她在外面的形象無懈可擊,不論發生什么突發狀況都能保持優雅,直到尤立昊突然出現。
尤立昊從她身后上來跟她并肩走著,問她:“我妹妹和你哥哥是什么情況?”
他突然靠這么近,枝芝的手拿包差點掉在地上,尤立昊一把接住,“慌什么?”
枝芝完美的表現終于出現破綻,她半天找不到話,“呃,那個……”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經過身邊的人都看過來,枝芝更慌了,她很緊張,“尤經理,你剛才說什么?”
尤立昊重復問了一遍,他暗想這丫頭怎么老是不在狀態,在片場明明很彪悍的呀。
枝芝維持著優雅的步伐,她穩住亂跳的心,說:“他們有事情聊,沒什么的。”
“我不信,楊宸民跟我一樣,黑歷史多的是。”
枝芝心塞,這句話沒錯,尤經理的花邊新聞從沒停歇過。
她的脾氣來了,罕見的兇他:“你自己黑歷史那么多,關我哥哥什么事,別問我!”
這下輪到尤立昊半天沒回過神,枝芝竟然敢兇他!
他一把摟過她的肩膀,枝芝驚問:“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