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園就是一個反面教材,她被趕出醫院后就沒有消息,不知道過得如何。
護士長開門出去,一會兒后有人推著換藥車進來,這人穿著白衣戴著口罩,模糊的說:“醫生讓給保溫箱調溫度,你們出去讓我看看。”
其中一個護士看了一眼她的衣服工號,說:“小櫻,你不是調科室了嗎,怎么過來了?”
小櫻低頭搗鼓換藥車上的東西,“高醫生讓我過來的。”
兩個護士對看一眼,不對呀,高醫生怎么會臨時調人手過來,護士長沒有跟她們溝通過,再說,今天的小櫻感覺不太對勁。
她們哪敢擅離職守,“小櫻,讓我們來……怎么是你!”
顧易軻在病房守著妻子,沒過多久護士長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說:“總裁,小少爺那邊出了點事情。”
安父安母一慌,抬腿就要去看孩子,“孩子出了什么事?”
顧易軻讓爸媽留在這里,“我去看看。”
安珺奚在睡夢里總是不太踏實,她從沉睡中睜開眼,只有爸爸媽媽在房間里。
她問:“媽媽,易軻呢?”
安母給女兒倒了一杯溫水,言語閃爍。
安父說:“你先喝杯水,易軻一會就來了,孩子放在保溫箱一兩天,有護士看著呢。”
安珺奚敏感的感覺到爸爸媽媽在隱瞞著什么,她害怕了,“爸爸媽媽,是不是孩子他……”
她的眼睛泛紅,安母忙勸道:“可不能哭,月子里流眼淚容易傷眼睛!”
安珺奚心急,她想坐起來,一動就牽扯到下身,她臉色痛苦,“我想看看孩子。”
安母讓她趕緊躺好,“你這三天都要臥床的,別任性,落下病根子看你怎么辦?”
安珺奚抓緊媽媽的手:“孩子到底怎么樣?”
她擔心孩子有什么意外,不然易軻肯定會在房間里的,他說過他會等她睡醒。
她正急著,顧易軻推門進來了,護士長跟在他身后。
顧易軻看到妻子醒來,眼睛還紅紅的,“怎么哭了?”
安珺奚拉著他的手:“孩子為什么要放保溫箱?”
顧易軻一語帶過:“孩子早產十來天,醫生說在保溫箱待兩天會好些。”
安珺奚說:“我想去看看孩子。”
護士長站在旁邊擦擦汗,幸好她細心些,不然真是難辭其咎。
她沒想到袁園會那么大膽,竟敢偷潛進醫院對一個小嬰兒下手。
她之前還覺得太太因為一杯水辭退袁園有些過于嚴厲了,現在回想起來,袁園其實早就露出了破綻,太太辭退她是防患于未然。
安珺奚察覺到護士長的異樣,在她連番追問下,顧易軻說:“被辭退的袁園混進醫院想對孩子不利,她沒有得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