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挺激動的,如果能找到何一晴,那這一趟來蓮山縣還真是有額外的收獲,靖修也可以放下心里的包袱安心出國留學了。
她轉而一想,要是何一晴真的在這里,她這幾年都過得很不好吧?這里環境惡劣,何一晴又是嬌養長大的孩子。
安珺奚擔心著,顧易軻問她:“土豆毛毛蟲有什么奇怪的,這不是你的網名?”
安珺奚拽著衣服,老公的記性怎么這么好呢,她當時不想老公責怪靖修在網絡上曝光賀絲蕊的丑照,認了自己是土豆毛毛蟲。
她說:“別問這么多,我頭暈。”
顧易軻把這事扔到一邊去,他拿藥膏給她涂到太陽穴上,“還暈嗎?”
安珺奚精神多了,“你還帶了藥膏呢,蠻細心的嘛。”
“帶你出來,不細心不行。”
顧靖修在逼問那小孩,“剛才唱歌挺大聲,現在不會說話了?我問你是哪個姐姐教的!”
小男孩看這個哥哥好兇,旁邊還有幾個陌生的大人,他嚇得不停發抖,姐姐說要小心開小車的壞人,他們會把小孩捉去販賣器官。
顧靖修不耐,兇道:“不說嗎?”
安珺奚把那孩子從他手中解救出來,“問話不是這樣問的,你嚇到這個弟弟了。”
她蹲下來溫柔的笑了笑,拿出一顆糖遞給孩子,“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小男孩盯著糖果咽口水,手始終沒接,他警惕的說:“姐姐說了,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有毒藥。”
顧易軻皺眉,這小孩怎么對人有這么深的戒備,還毒藥?
鎮長和兩個下屬快嚇尿了,鎮長說那孩子:“你家長在哪,真不懂教育孩子,對長輩這么沒禮貌!”
小男孩嘴一癟就要哭,安珺奚忙哄道:“阿姨不是壞人,阿姨就是想知道,誰教你唱的土豆毛毛蟲?這聲調跟阿姨聽過的很像。”
小男孩“哇”的一聲哭出來,“壞人!你們要來捉姐姐!”
這時幾個村民從遠處跑來,帶頭的孩子說:“小虎被壞人欺負了,就在那邊!”
村民拿著農具邊跑邊罵:“光天化日的拐孩子,當我們蓮山是什么地方?”
鎮長要背過氣去,這幫刁民!顧總裁是給他們扶貧來了,還敢說這種混賬話,真是活該窮苦一輩子!
鎮長不敢讓事情惡化下去,得罪顧總裁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站出來:“誰在散布謠言說我們拐賣孩子,想吃官司嗎?這是誹謗知道不,一群法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