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梒擺臭臉,“等你什么時候把你的秘密跟我交代清楚,我也會考慮跟你坦白。”
猶然摸鼻子,“我哪有什么秘密。”
“你的家庭,你的朋友,你的一切全部都是秘密,我認識你那么久了,今天才知道你原名叫陳彧淏,你說沒有秘密?”
猶然不知道自己在暗自高興什么,“你這么在意我,有什么企圖。”
顧千梒沒心思和他抬杠,“我帶著一個孩子,哪敢有什么企圖。”
他以前沒有喜歡她,現在更不會喜歡了。
顧千梒沒想過余生要找怎樣的伴侶,前提是要接受她的孩子,對孩子好。
顧家的門檻太高了,嚇跑不少男人,那些有勇氣跟她表白的,她也辨不出有幾分真心。
猶然在附近找到一家咖啡廳,幫母女倆點了兩杯純牛奶。
兩人都有意見,顧千梒說:“我要咖啡。”
顧幸宛說:“我要喝果汁。”
猶然很專制,“不行,只能喝牛奶。”
母女倆對視一眼,默默低頭喝牛奶。
猶然感覺這兩小只都很可愛,他甚至想,如果她是單親媽媽,他愿意照顧她和孩子。
腦子里冷不丁冒出這個想法,猶然被自己嚇一跳,他真的要當爸爸?這有可能嗎?
他心不在焉,顧千梒叫他兩聲才回過神,“什么?”
“夠時間了,我們過去。”
猶然去結賬,他回來要抱她,顧千梒說:“我自己慢慢走。”
這里人多,雖說是在開放的美國,她不太習慣,這樣很不雅。
猶然堅決的抱起她,“你這烏龜的速度,什么時候能走上車?”
顧幸宛捂著眼睛,“爸爸媽媽要親親嗎?”
舅舅經常偷親舅媽,艾希表姐說這是愛的表現,她也想看爸爸親媽媽。
猶然的視線落在顧千梒的紅唇上,不知道品嘗起來是什么味道?
他壓下自己可恥的想法,別忘記她還有個神秘的男人,他不該有多余的邪念。
想到那個不知名的男人,猶然對顧千梒的動作規矩多了,表情看起來不大愉快。
顧千梒敏感的感覺他不高興,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不高興。
她沒空閑去猜測他的想法,到達約好的地址后,猶然說:“我幫你看孩子,你進去吧。”
也沒說要抱她了。
顧千梒心里空落落的,她瘸著腿走進去,殷飛白坐在窗邊的位置等她。
他面前擺著一杯咖啡,看樣子她再不出現,他就要走人了。
顧千梒忍著腳上的痛,她咬牙走出正常人的樣子,站在他面前叫他:“殷先生。”
殷飛白眼里有點吃驚,他站起來,“小姐,我們昨天見過。”
顧千梒今天的休閑跟昨天精心打扮的形象很不一樣,不過也讓他眼前一亮。
簡約隨意,沒有昨晚的冷漠疏遠,讓他有股熟悉感。
顧千梒坐在他對面,殷飛白委婉的說:“小姐,我約了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