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文件,殷飛白問:“要走了嗎?”說話有點不舍。
顧千梒停下手,“我有一件事想問殷大哥。”
“你說。”她現在還能叫他一聲殷大哥,他頗感安慰。
“賀絲蕊她在哪里,過得怎樣?”
她這幾年無意打聽賀絲蕊的消息,哥哥也不跟她說,現在見到殷飛白,她想起以前的種種來,就想問問賀絲蕊的現狀。
她對賀絲蕊當然是恨的,現在的她獲得新生,知道以前自己把人生過得一塌糊涂,其中有很大是她自身的責任,不能全怪賀絲蕊。
殷飛白說:“劉智汶在監獄瘋了,被轉到精神病院,賀絲蕊也在那里,你大哥把她送進去的。”
顧千梒凄冷的笑了一下,“她們這下可找到伴了,她得的什么精神病?”
“她沒病,在里面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估計也快得病了。”
顧千梒問:“你會經常去看她嗎?”
“沒去看過,聽說的,她現在面目全非,沒人知道她是賀家的人,一個瘋子說的話沒人會相信。”
顧千梒說:“她要是在韓國安安靜靜的過日子,我哥哥或許會給她一條生路。”
偏偏她要回國找她大嫂,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哥哥把大嫂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哥哥會放過她嗎?
賀絲蕊或許是真的瘋了,才會這樣沒帶腦子做事。
殷飛白不想聊顧易軻,“我和你哥這輩子都是仇人,別提他。”賀絲蕊再不堪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當年之所以娶賀絲蕊說到底還是顧易軻促成的,真害得他不淺。
顧千梒不想繼續往下說,他們沒什么好聊的,“我走了。”
殷飛白說:“我送你。”
他剛才等人時還在想,見到那個目中無人的喬莉娜肯定要狠狠教訓她一頓,讓她知道森業的總經理不是吃素的,結果自己甘愿簽約不說,還要自薦當司機。
殷飛白在心里嘆,這都是些什么事兒,他就沒一件順心的事。
顧千梒說:“我有車子,不用送了。”
她走兩步,殷飛白留意到她走路不太方便,“腿受傷了?”
“嗯,昨晚不小心崴到。”
殷飛白想扶她:“不舒服我們可以改期,你不用來一趟。”
顧千梒回道:“我讓你等,真的太抱歉了。”
她嘴上在說抱歉,語氣怎么聽都有點諷刺的意思。
殷飛白討不到好,“千梒,你現在說話真是一點虧也不能吃。”
顧千梒撲哧笑出來,殷飛白被她的笑容晃一下,即使知道這不是她真正的樣子,她的笑容依然讓他體內血液沸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