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認輸,是覺得沒什么所謂的了,劫數過與不過,又有什么關系,反正我還是仙上的身份。”
“楠楠仙上說什么胡話,到時候你就要去無望海反思了,那里常年冰天雪地的,還沒有什么人,要我肯定受不了的。”
騰鳥有些著急地說道。
“就當是無望海一游好了。”
“……”
騰鳥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看著我,實在是不理解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受虐心理,這不正常,絕對不正常,它印象中的楠楠仙上可是一個工作狂,只要有什么任務下達,她都會盡職盡責地去完成。這次她的劫,它一直以為按她的性子分分鐘就干凈利落地滅了妖魔,光榮地回來,可這都兩次了,她甚至都沒找到自己的劫,所以她到底去干嘛的了?
“楠楠仙上,在那里您到底發生了什么?”
它還是不死心地問道,肯定是在那里發生了什么才導致楠楠仙上變成了這個模樣。我們的楠楠仙上雖然看著厲害,憑著寫小說也有了許多的見聞,但其實自己并沒有經歷什么大風大浪,心思還是單純的,可別在那兒被人給忽悠了。
我沉默了,那里發生的一切如今成了我的禁忌,成了我不敢多去回憶的過去,它像是橫梗在我心中的一根拔不掉的刺,時時刻刻有痛意傳來。
“……騰騰,你說那個世界的人可以來到我們這里嗎?”
許久,我抬起頭,輕聲問道。
“啊?您在想什么呢?這怎么可能做到?凡是都有法則規律約束著,我們哪怕是神仙也不能擅自更改的,更何況你可只是個仙啊!不要有這樣不切實際的幻想。”
它脫口而出道,隨機反應過來,大吃一驚地看向我,
“我去,你這是想要將誰帶來這里?不會吧,不會吧,您不會是芳心萌動了吧?我天,五千年的鐵樹開花了,不得了了!難怪您看起來怪怪的,這是受了什么情傷了嗎?誰、誰、誰!快告訴我是誰!”
它的小嘴叭叭叭個沒完沒了,吵得我腦殼都疼了。
我果斷地一揮手,將它甩了出去,皺著眉頭嘟囔道:
“聒噪。”
“楠楠仙上~到底是誰啊~”
它不死心地吼道,聲音越來越遠,小小的身軀消失在了天際。
騰鳥的話一字一句地敲醒了我最后的一絲幻想,我取出懷里的手帕,細細地撫摸著,目不轉睛地看著,失落地說著:
“不可能嗎?”
其實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還是不死心,還是想要找尋另一種可能性,可事實證明,這是在癡心妄想。
我輕嘆一口氣,將手帕貼在自己的心頭,將頭靠在搖椅上,伸出另一只手遮住了眼睛。
事實證明,八卦沒完沒了的。
打從知道了我有了心儀之人,騰鳥天天往我這里跑,追著我問他是誰。
我煩不勝煩,一次次地將他甩出天際,它又一次次巴巴地回來,誓死要一個答案。
我一把抓住它的翅膀,任它如何掙扎也不放手。
“楠楠仙上,別沖動啊!快放開我!”
我輕嘆一口氣,將手帕貼在自己的心頭,將頭靠在搖椅上,伸出另一只手遮住了眼睛。
事實證明,八卦沒完沒了的。
打從知道了我有了心儀之人,騰鳥天天往我這里跑,追著我問他是誰。
我煩不勝煩,一次次地將他甩出天際,它又一次次巴巴地回來,誓死要一個答案。
我一把抓住它的翅膀,任它如何掙扎也不放手。
“楠楠仙上,別沖動啊!快放開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