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最好說的,水廊中多的是,用銅盆來回跑了幾趟,便足夠用了。
話說這活兒,宴青也就是在農村時看到別人干過,他自己卻從未動過手。如今自己親自動手和泥,立刻感覺到了不容易。不是水少了就是泥少了,好在旁邊還有很多用不上的陶器,土少了砸,也添了些谷子面進去。水少了,那就稍微添些,沒有把握就用酒杯,一杯杯的添!
終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稀泥是和好了,宴青擦了擦鼻洼鬢角的汗水,不僅深感勞動人民之不易。若非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或許終自己一生也不會有這種勞動經驗。體驗著手上四五個水泡、血泡傳來的刺痛和腰酸背疼的感覺,宴青不覺嘆息,命苦不能怨政府,點背不能怨社會,誰讓自己運氣這么差,好死不死的穿越到墓穴中來著?!
顧不上血泡、水泡的刺痛,宴青用銅盆盛了些泥巴,端到陪葬室跟前,小心的開始了偉大的封門工作。
按照宴青的計劃,這些放上三層或者更多以后再將那些泥巴倒在上面,讓泥巴自然留下,堵住其中的縫隙,然后在用些泥巴在外面涂抹一番就算完事。
那些刀槍劍戟倒是好放,一個緊挨著一個放在地面上就行了。三層之后,宴青端起銅盆,小心的將泥巴倒出一些,淋在那些刀槍劍戟上,很理想,這些泥巴將所有的縫隙都填滿了。
于是,宴青就開始往上加高,三層三層的向上起。
也就一個小時不到的功夫,就將整個門戶基本堵起,宴青布滿了泥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很快就要大功告成了!
接下來,秋生的工作是用泥巴在外面進行涂抹,類似于家里裝修時的刷墻漆!
用銅盆回去裝泥巴的時候,秋生卻忽然發現,泥巴沒了。
一聲苦笑之后,秋生停止了工作。
三十多歲往四十歲上爬的人了,從未干過這么多的體力活,他早就累的腰膝酸軟,比歡愛了十幾次還要累,還要無力。
好在那個陪葬室已經基本封好,只要補上這最后一道工序,也就萬事大吉,以后再也不會為了那些尸體將會產生的腐臭而感到頭痛了。
拖著酥軟的雙腿來到水廊,宴青簡單的洗了一下手,臉,順便將那顆夜明珠也清洗了一下,又脫下長袍在水中涮了一下。反正這長袍不怕水,水中一蕩,取出來稍微一甩也就清潔如新,再次穿上,依舊是暖暖和和的。
清洗完畢,又回到廚房,宴青顧不上休息,便開始做飯。
干了那么久的體力活,肚子中那點糊糊早就消耗一空,此時的宴青恨不得能吃下一頭牛。因此,他將那個小點的銅盆刷洗了一下,放了小半盆的清水,架在那三個陶罐上,引燃了箭桿便燒起水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