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幕道人當然不是‘災難之冢’的創造者,但他卻是唯一進入過其中的人!老宗主透過種種努力,找到一段關于冠幕老道年青時郁郁不得志的記載。
原來他真的來過天坨山原。當時的他是凝虛境二品,三年之后,突然搖身一變,晉身凝虛境六品,殺敵無數,成為修仙者的瀟灑殺神。”
凝虛境,共分九品。
每跨越一品,比聚元期晉身到修丹期這種小階,難上千倍萬倍。尤其是等級越往上,每一步難度難到幾乎不可想像!
三年,就升了五個境界!
這簡直是逆天中的逆天!
也許是被這種血脈翻滾的豪壯興奮所刺激,月菲秀侃侃而談:“后來,老宗主用十萬上品靈石的昂貴代價,換到一份他進入某個“神秘之地”的小記載。正如推測那樣,冠幕老道進入的神秘地方就是‘災難之冢’!亦因在里面的機遇,才由默默無名,變成平洲卓著的超級強者。”
“里面究竟有些什么?”秋生被她說得勾起癮,不禁問道。
“這個問題,冠幕老道也不能回答你們。因為據他所說,經過數次九死一生,他僅是闖到‘災難之冢’的一半。憑天大運氣,在一處偏僻小殿,得到三枚“引元脫髓丹”和一件修煉寶器,憑這兩件東西,三年后,一下從凝虛二品,沖到凝虛六品,再后面達到傳說的九品,成為平洲大陸的超級強者。”
“凝虛境九品?”
“不過,這些都不算真正兇險,最危險的是無處不在的災難尸蟲!”
“災難尸蟲?”
“此蟲生出災難之力,對仙力格外敏感,一出現往往是密集一片。一旦被咬,縱是傳說中凝虛五品、六品都被災難之力所腐化!據說此蟲,只有屈指可數的幾種罕見異火才能克制,那些超強者對其聞風喪膽。……不過這些你暫且不用知道。”
月菲秀沒有繼續說下去,只說:“玉梵宗在天坨山原是大宗門,放眼平洲,卻是微小的小勢力。要沖出平洲,被人稱頌尊崇,首要一步是沖上三星宗門。無論里面如何危險重重,它對于玉梵宗的未來太重要,再大付出在所不惜!”
玉梵宗身處于天坨山原這種三不管的區域,資源說不上稀薄,但說不上豐富。作為二星宗門,若然是無欲無求,絕逼沒有問題。但是想在數百個宗門對手,沖擊三星宗門,這就遠遠不夠。
“災難之冢”,幾乎是等于他們崛起的希望!
一飛沖天的希望!
李凡從她俏麗的臉上,看到深深的黯然和期待。
“我李凡和你們非親非故。先是幸追,再到眼前的你,每人對我別有企圖。你們生死榮辱,和我一毛錢關系?”
“修仙者的動力,來源于攀登一個個迎面而來的高峰。我魂核受損,沒有精魂火魄,十年漫漫原地踏步。這對于我來說,生不如死。”說到這里,月菲秀一向閃亮的眸子無比的黯然,完全是回到自身的感嘆。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比失去追求的希望,讓人失去活下去的動力。
這一點,李凡倒同情。
就拿他來說,自從嘗試過仙力的強大,就再無法忍受變回手無縛雞之力的日子。這和月菲秀目前情況不盡相同,但差不多。
“精魂火魄難道就買不到嗎?它雖然珍罕,但怎么也有一兩塊被發現。憑玉梵宗的財力,也買不起。”
“你有所不知,精魂火魄是對魂核有大益的寶物,哪個修仙者肯將它出賣?尤其是修仙者體內的天地火毒,是最佳的藥物……它只出現一些極端的炎焰之地,數目少得可憐。真要賣,那也得到那些百萬里之外的三星真國,那些大商行或許才能尋得到。像吐爭國、吐番國這些小國,不可能有。”
李凡聽不到后面的說話,問:“精魂火魄能消除天地火毒?”
“當然,只可惜價格高昂,一般人用其它法子,也舍不得用它。天地靈氣蘊含火性之毒,修仙者是以吸納天地靈氣為主修,短時間大量吸納,就會出現糾纏不出的天地火毒。你現今境界低微,沒有達到‘蘊鼎期’。蘊鼎期是天地火毒最容易積累的形成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