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一回神,看見了老鴇,他微笑:
“什么?”
“大人還是快些上去吧,最好的酒宴已經擺上,不知公子可需要我這里的哪個可人兒給您唱支小曲兒助助興?我這里的姑娘可是……”
“不知宜蘭姑娘是否還在這里唱,叫她撿自己拿手的唱來便是。”
老鴇識得對方是常客,自然應聲去了。
倒是太守和縣令奇怪的看著藤一,想想千里說藤一好這一口,似乎也不是沒有什么根據。
“你還真好這一口啊?”千里現在才體會到什么叫做“一語成讖”。
“宜蘭姑娘的美名在外,是你自己并不知道而已。”藤一想了想,自己已經向早就準備好的雅間走去。這些天忙著收集訊息,還要和千里吵架,躲這些莫名起碼的官員,以及陪著小孩子玩,藤一早就很累很累了,而且,也很餓。
既然有免費山珍海味,為什么不吃。藤一是這樣想的。
千里搖頭,這個世界上的案子很好辦,最難辦的就是藤一這樣的人,他笑嘻嘻的好像一切都好,可是,他究竟遇到了什么樣的大麻煩都是不會和你說的。
“二位大人?”藤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太守和縣令走了進來。
“大人無需客氣,我們地方小,沒有什么好東西可以給大人接風洗塵的,所以還望二位大人見諒。”太守畢恭畢敬的說。
縣令則是請千里就坐,他和太守才慢慢的坐下來。四個人才一就坐,簾外就已經有紅牙板作響,宜蘭的聲音在唱:
“南來飛燕北歸鴻,偶相逢,愁慘容。綠鬢朱顏重見兩衰翁。別后悠悠君莫問,無限事,不言中。小槽春酒滴珠紅,莫匆匆,滿金鐘、飲散落花流水各西東。后會不知何處是,煙浪遠,暮云重。”
聽著宜蘭的聲音,那么多年還是沒有變化,藤一暗自一笑,他抬起桌上的酒杯:
“二位大人如此款待,藤一是擔待不起啊。在此,先敬二位大人一杯,我先干為敬。”
“喲!藤一大人如何使得,我們……”看著藤一仰頭已經把酒喝下。太守和縣令也沒有辦法,只好抬起杯子來,一樣的一仰而盡。
“大人好酒量。”縣令笑。
“二位大人,這次的海盜一事,還希望能得到二位的幫助,所以……”
“大人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我們定當鼎力相助。”
千里一直低頭顧著吃菜,官場上的場面話,他不是太會說,所以六扇門的那個死老頭才會要他總是和藤一出來辦事,因為藤一那個小子真的很懂得說這樣的話。
“公子,”這個時候,簾外的女伶竟然停止了唱歌,她恭敬的對著簾內的幾個人跪下,“藤一公子,我家主人找你。”
宜蘭姑娘的主人,自然是蝶姬。
在太守和縣令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藤一一把拉起還滿口是飯的千里,掀開了簾子,就向醉鄉樓最高的閣子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