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這太元宗下轄的很多人都是知曉,這是太元宗執法弟子之間的一個傳統。
這司徒憐知道并不神奇,因為他的老爹是司徒凡,是碧水城的城主。
這司徒憐的膽子竟然這般大,敢直接將這事情給說出來。
良久,羅洪終于吐出一個“是”字。
抬頭望去,那司徒憐的眼眸依然深邃,看不出什么來。
之后,那司徒憐卻是再次笑了,這次笑得仍舊很突兀,她笑著說道:“羅公子,可否幫小女子一個忙?”
“什么忙?”羅洪好奇的問道。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已經讓羅洪微微的感興趣了。
這個女人的膽子好大,竟敢在羅洪的面前說這些東西。
羅洪現在越來越好奇了,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希望羅公子能夠幫幫我們司徒家。”司徒憐說道。這個時候的司徒憐,沒有了剛才的神采飛揚,像極了一個弱女子。
羅洪心中暗暗留心,這個女人,不一般。別看她只有十六歲,但是已經頗有城府了,就算是兩世為人的羅洪,都是感覺這個女人有些棘手。
不過羅洪卻是沒有拒絕,而是問道:“幫你司徒家?我能幫上你司徒家什么呢?”
羅洪對這碧水城的情況卻是不太了解,他沒有像馮霸和司馬歲一樣去調查這里的勢力劃分,想要去撈些好處。
羅洪認為自己不過是這里的一個過客罷了,只是在這里呆幾天便要離開。
這里的好處,不用想。
等到了一定的時候,那馮霸和司馬歲在這里得到了多少好處,羅洪便讓他們交出來多少。
因為他們兩人,在羅洪的眼中已經是死人了。
接下來,司徒憐將司徒家在這碧水城當中的情況一一說了出來。
羅洪聽罷之后,頗有些無奈。
有人的地方便有爭斗,這話一點都不假。
這里的情況確實有些復雜。
“你想讓我如何幫你?”羅洪問道。
“解決我司徒家的方法如今只有兩個,一個是老祖宗突破到化神境,那我們司徒家有了化神境高手坐鎮,自是不怕那些蠢蠢欲動的家族。不過這種方法基本上沒有什么希望了。”司徒憐無奈的搖頭說道。
“為什么?”羅洪好奇的問道。聽這司徒憐所言,他們司徒家的老祖宗已經是先天九層的高手了,已經是到達了巔峰,距離那化神境不過是一步而已。
“老祖宗的年歲已大,若不是修為高深,怕是早已經作古了,哪有什么機會去參悟大道啊。況且這里元氣稀薄,老祖宗有沒有什么秘典,想要突破化神境,難。”司徒憐說道。
這便是散修和宗門的差距,散修只能摸索著前行,而宗門卻是可以參考前人的經驗。
羅洪想了想也是,心中也是不斷感慨,想起那言不醉的歲數也沒多大,但是已經突破到了化神境,而這司徒家的老爺子卻是作古也能修煉到化神境。
“那第二種方法呢?”羅洪好奇的問道。
“第二種方法便是讓我成為太元宗的弟子。”司徒憐的眼睛緊緊盯著羅洪的眼睛說道。
那眼神,讓羅洪極為的不自在。
“你為什么不去找馮霸呢?他似乎更容易幫你?”羅洪調笑的問道。
“因為我討厭他。”司徒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