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弟子也不知,也許是負責發送腰牌的弟子忘記發我的腰牌了也不一定。”林天開口說道。
“忘記發放腰牌乃是嚴重的失職。”執法長老說著用手指著一個弟子說道:“你,去給我把負責發放腰牌和登記的人給我找來。”
那弟子得令剛要走,就聽見一個淡然的聲音開口說道:“不必了,此事我已經知道。”
林天之前在入門測試的時候,可是以修為境界震驚了所有在場的人,他們怎么可能既不知道林天,當下開口說道。
“回長老,此人弟子認得。”
“那好,此人姓氏名誰?是何殿的弟子?”執法長老見那人說認得林天,知道林天確實是新入內門的弟子之一,但是到底是不是兩儀殿的卻還是不放心。
“此人名叫林天,應該是我兩儀殿的弟子吧。”那弟子開口說道。
“你確定?”執法長老一挑眉開口說道。
“這個,按照弟子剛入門時候的分殿說言,林天應該是分到了我兩儀殿,但是弟子卻沒在兩儀殿的居所處見過林師兄。”那弟子面對執法長老的質問,只能實話實說。
“奇了?你既然是我兩儀殿弟子,我竟然沒有見過不說,你竟然連腰牌都沒有?”執法長老聽完那弟子的話,一扭頭對林天說道。
“這個弟子也不知,也許是負責發送腰牌的弟子忘記發我的腰牌了也不一定。”林天開口說道。
“忘記發放腰牌乃是嚴重的失職。”執法長老說著用手指著一個弟子說道:“你,去給我把負責發放腰牌和登記的人給我找來。”
那弟子得令剛要走,就聽見一個淡然的聲音開口說道:“不必了,此事我已經知道。”
“好了,你不必說,我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何時。”周浩然見汪瀟年開口說了幾個字就說不下去心中就已經猜到了大概的緣由。
在看向站在一旁戰戰克克的趙忠舉,心中就知道了知道了八分,兩儀殿弟子一向都以兩儀殿的身為為榮,在面對其他殿的弟子的時候歷來高傲。
這樣的心態,讓兩儀殿的弟子養成了心高氣傲的性子,周浩然雖然知道但是卻苦于沒有辦法解決,而有著兩儀殿之恥名號的趙忠舉,自然就成了他們的心病。
所以不用汪瀟年多做解釋,周浩然就已經知道,必然是因為他們欺辱趙忠舉之時被林天撞見,然后才引發了眼下的爭斗。
周浩然清楚以趙忠舉的修為之所以能通過內門弟子的考核,完全是因為林天的幫忙,心中自然認為兩人的關系很好,為朋友出頭也算事出有因了。
但是縱然林天有出手的理由,可紫陽宗內門規矩嚴苛,門下弟子私下斗毆。違者必然嚴懲不貸。所以歷來就很少有紫陽宗的弟子私下拼斗。
而猶如林天此處這般造成如此大傷亡的情況更是特例,好像自從紫陽五殿成立以來就沒有發生了先例。這情況如不懲罰,實在是說不過去。
想到這里周浩然對執法長老說道:“眼下這些弟子違反門規,私下進行拼斗,你作為兩儀殿的執法長老就說說他們該如何懲罰吧。”
“稟長老,依紫陽門規所示,門下弟子私下拼斗者罰入紫陽四獄之內面壁至少一個時辰,情節嚴重者開除紫陽宗宗門。”
周浩然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依你看,他們這次拼斗是否嚴重?”
“嚴重非常。”執法長老開口說道然后又開口道:“但是,念在事出有因,請長老能否從輕發落他們。”
“哦,有趣。”周浩然聽見執法長老的話輕笑了一聲繼續道:“你身為執法長老,懲罰輕重全在你的判決,你又為何來求我從輕發落了。”
“這個……”執法長老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依照眼下的情況看來,汪瀟年等人的處罰最多就是如紫陽四獄其一幾個時辰便可了事。
但是林天的情況卻十分的嚴重,打傷如此同門不說,還毀壞了多件紫陽門下的法寶,其中不乏有玄級的法器,就算是以紫陽宗的財力,玄級的法器也并不算太多。
林天一舉將七八件玄級法器摧毀,再加上將眾多同門傷的如此之重,真要懲罰起來必然是開除宗門這一條路可以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