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按照門派中的規定,黎飛星暫時沒有什么雜務,何況他剛幫助許長老完成一件私事,普通雜務的分派根本輪不到他。
帶著疑惑,黎飛星走出來洞府,等他來到丹房,才知道這回的任務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竟然是駐外任務,看來云州的魔亂已經升級了,為了以防萬一,看來需要好好謀劃一番了。”黎飛星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內心卻極為波動。
這回的任務并非是普通雜務,而是讓弟子前往門派領地中的資源點進行執勤,平時這種任務都是讓道基層次的修士前往,根本不會輪到黎飛星這種煉氣層次的弟子。
接到了這種任務,黎飛星估計門派人手已經開始吃緊,至于原因,自然是因為云州魔亂吸引了大量門派中的好手。
回到了洞府,黎飛星將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帶在了身上,才坐上紙船,飛往門派的議事大殿。
反正他本來就是為了《歸真經》才加入的門派,如今目標已經完成,打算一有問題就立即逃走。
歸真派的議事大殿雖然不小,平日里卻顯得很冷清,不是重大的活動很少有弟子前來。
現在這議事大殿卻有不少弟子,都是強制前來參加任務的,黎飛星趕到之后,仔細觀察了一下,大殿里面都是些煉氣層次的弟子,不僅只有煉氣高層的,向他這種煉氣中層的也有不少。
在歸真派的掌門講述完任務要點,并鼓勵這些弟子要好好完成任務后,兩個道基境界的執事出現,帶著所有的弟子上了一座巨大的鐵船,然后飛向了天空。
鐵船的速度很快,經過了大約兩天的時間,黎飛星來到了他的任務地點,這是一處較小的靈石礦脈,雖然產量不多,但是靈石純度卻不錯,所以歸真派較為重視,派了三個道基境界的弟子前來駐守。
“方師兄,怎么我們這據點就有一個增援,而且連煉氣巔峰都沒有,門派未免太不重視了吧。”
前來的是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不過已經是一個道基修士,口氣頗為高傲,根本看不上黎飛星的水平。
“劉師弟,現在門派人手緊張,再說你們這畢竟只是個小礦脈,根本不會有什么問題發生的,這個水平的弟子正好。”一位年紀較大的執事解釋道,他又跟那年輕修士閑聊了幾句,就留下了黎飛星,離開了這處礦脈。
上下打量了黎飛星兩眼,被稱作劉師兄的年輕修士,掏出了一張充滿靈氣的紙遞了過去。
“靈契應該知道吧,看看內容趕快簽了吧,之后跟我走就行,到了目的地自然會有人跟你解釋。”
“遵命,劉前輩。”黎飛星并沒有什么表示,拿起靈契仔細研究起來。
靈契是種特殊的符箓,一旦簽訂就不能違背上面的契約,否則會立即遭受懲罰。
黎飛星手中的靈契,內容都是禁止偷取靈石,或者私自讓人開墾礦脈之類的條約,仔細研究了下,他發現這靈契還算寬松,就直接用神識簽訂了下來。
簽訂完后,靈契憑空化為了飛灰,而黎飛星感到自己似乎被什么束縛了一下。
看到靈契的變化,那個年輕修士也沒有做什么說明,直接轉身就走。黎飛星無奈,只好跟在他的身后。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間小屋處,這便是此處的駐地。
那個年輕修士走進門去,將黎飛星介紹給了屋內的人,就直接離開了。
“可是黎飛星,黎小友,我是束修,你稱呼我束老頭就行。算上你如今這個駐地里有七個修士,道基境界的三人,煉氣境界的四人……”
名為束修的修士是個有些不修邊幅的老人,不過倒是很和藹,用很親切的語氣向黎飛星介紹了這處駐地的情況。
“這個駐地有不少以前弟子留下的洞府,當然你也可以自己開辟一個,不過如今人手不足,你只能自己來了。”在名叫束修的老者略顯啰嗦的介紹下,黎飛星慢慢得知了這個駐地的情況。